的汗水和体液都还胶着着,但谁也不想去理会,直到蔡陆一个翻身,把被子盖在了程先生的身上。
“先躺会儿,别睡着了,我去烧水,洗一下再睡。”
等到他们都折腾完了,程先生已经睁不开眼睛了,几乎是沾了枕头就睡着了。
蔡陆却是清醒的很,他借着微弱的月光四处打量了这个屋子,干净得很,除了桌子,凳子,衣柜子,剩下几乎什么都没有。大概程先生的西屋子真的是满当的无处下脚吧。
墙上也是素净的白,只有一幅画。这画是很精细的工笔画,画的好像是院子里的那个大缸,翠绿的荷叶,橘红的锦鲤,就连荷叶上的水珠也圆润通透。旁边四个字,香远益清,下面也没有什么印章,蔡陆只当是程先生从哪里请来的卖艺人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