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你心里倒是欢喜了,只是先生的东西被别人看去了,可不是吃亏的人是我?”
蒋因手揉捏夏雨的奶子,上面尚有湿漉漉的口水痕迹,手上微微用劲,夏雨随之起身靠在他身上,任他沿腰际下滑,平坦的小腹下,夏雨的阴毛修剪成了漂亮的形状,蒋因探手下去,夏雨腿间已经湿滑一片。
蒋因拧了她阴蒂一下,换得娇喘一声,一时心里又有些发狠:“小贱人,给你脸了?服侍我心里欢喜,还敢十天半月的不回家?和这小丫头每日里待在一处有什么趣味?”
蒋因手指扣弄着她的小穴,夏雨呻吟声不止,断断续续回道:“夏雨不敢的。”
蒋因一推她,将她推到茶几上,让她手撑着茶几站着,将肉棒捅进她小穴里发狠艹弄。
“啊——”夏雨长叫一声,开口还是急促的惊呼,尾音已经带上舒爽的媚意。
蒋因一巴掌拍到她臀上:“还说不敢?”
夏雨被他操得爽快无比,心里又有些别扭,一叠声叫到:“先生先生,小雨错了。”
蒋因一边操她一边打她,看她摇臀摆尾情不自禁,一边问:“哪儿错了?”
“小雨本该天天服侍先生,不该有别的心思,让先生不开心。”
蒋因又问:“你起了什么别的心思?嗯?”
夏雨崩溃哭出声:“我错了,我错了先生”
蒋因道:“你给我记住,你是我的女人,我要宠着你要冷落你都是我说了算。不要我宠你几天你就忘了本,甩脸子使性子,甚至十几天不回家。”
夏雨臀上已经被蒋因发狠打得一片通红,夏雨泣不成声,蒋因料想她恐怕没心思再放在情事上。他想着自自己收了冬雪,这贱人便时常摆出一副忧郁的样子,必然是妒忌心起,怀了怨恨才敢这样。
听到夏雨哭成这样,蒋因也没了迤逦的心思,草草再操了几十下,便射在了她身体里。蒋因粗暴的扯过她,让她把他肉棒舔干净,自己把内裤穿上,又阴沉沉地坐回沙发上。
夏雨哭了一会儿,又跪到蒋因面前。蒋因道:“去把脸洗了。”
夏雨便转身,往休息室的卫生间爬过去。那两片艳红的屁股在蒋因面前一摇一晃的,股间一股白浊缓缓留下,蒋因又扬声说:“下面收紧了,敢漏在地板上就让你舔干净!”
夏雨顿了一下,颤颤地进了卫生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