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的行李:“开门。”
“大哥”老实正乖乖掏出钥匙打开大门,反应过来这句话是什么意思,猛的惊讶出声。“大哥?!”
“哎,”男人神态自然的跟着老实进了屋,然后啪的打开客厅灯“没红包,喊两句得了。”
男人的个头在灯光的衬托下显得更加高大,明明是开春,身上却只松松垮垮的套着个浅色牛仔外套,内里只有一个白背心。裤子倒是穿的板正,脚上蹬了双老式的回力球鞋。
黑也是真的黑,跟老实那种晒出来的浅棕色不一样,男人更像是天生的肤色偏向于巧克力色。头发也是简单的寸头,一根根的颇有精神的竖在头顶。
男人面色严肃,明明嘴里说着些不着调的话,偏偏面上正气凛然,长相也是浓眉大眼的,让人毫不怀疑这是个稳重诚恳的好汉子。
就是黑了点
老实的心里也纳闷,因为自己过去的20年里从来没有见过这个男人。怎么地就莫名其妙的蹦出来了一个大哥?
男人看老实还在琢磨,只得解释道“我爸爸是刘大牛,我叫刘阳。”然后笑了笑。“你不是给我打过电话吗?我就是你大伯家那个离家出走了好多年都没回来的不孝儿子。”
大伯走后,这一幢小小的独家院里又多出一位常住人口,但两人一直默契的保持相敬如宾的状态,客气的根本不像是亲戚。
老实乐得自在,整天悠悠闲闲的上班修车下班做饭,只偶尔多加一碗饭,捎带上表哥的伙食。
刘阳从部队上退役回到家乡,还没在家中休息几日就忙着联系当地退役战友开始搞事业。他老爹留给他的那笔遗产被他眼也不眨的全砸了进去。
不出三个月,城西的一家搏击健身俱乐部就顺利开业,便宜大哥就天天在外面应酬,回来就跟没回来一个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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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日老实下班,回卧室拿了换洗衣服打算洗个澡,就被在客厅早在等着他的大哥拦个正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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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实啊”大哥拍拍他的肩,又捏了两下他的大臂。“你在哪上班呢,我回来这么久了,可还没问过你的工作怎么样呢。”
老实只觉得一只热的不行的爪子贴在自己的胳膊上滑动,原本就称得上是酷热的天气更是被这一出搞的雪上加霜。
他抖抖肩膀,拂下了大哥的胳膊,一边往浴室走一边回应。“过得还成,在三里街的一个汽修厂上班。”
“你也是从部队出来的,上次就觉得你有两下子,还能挡住我。”刘阳也不恼,继续跟着他问话。
“没有,我当年上的武校,十七才毕业去了职高学汽修。”老实拧开卫生间的门把,反身进去就准备关上门。
刘阳眼疾手快的把自己卡在门边上,丝毫没有一丝避嫌之意,盯着老实继续接话。“那你怎么去汽修厂上班啊,天天敲敲打打的,你考虑下来跟着我干?”
“跟你干?”老实低头思考了下,“我觉得我现在工作挺好的啊?懒得换来换去的,不稳定。”
其实老实比较想说你搞的那什么玩意儿俱乐部我都没听说过,万一倒闭了都不好意思开口要钱的。但这话跟自己表哥说也太过了些,他俩感情还没这么铁。于是老实只好抬手去脱上衣,指望着表哥能有点眼力见自己关门出去不要再问了。]
刘阳愣了下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老实觉得他可能都没想过自己会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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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刘阳站直身体,眼神四下游移。“我们我们俱乐部福利很好的。”
老实把上衣丢进衣篓,低头就开始脱裤子,刷拉一下的就褪到了脚踝。
“”
“考考虑下呗,跟着我咳,跟着大哥干,挣得绝对比你现在多”刘阳又去瞟老实的腿和腰腹,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