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因为兽形是的战斗形态,恢复能力要比人形的时候好得多,治疗对内伤效果有限,只能依靠自身的修复能力。
德牧低头吃着桌上的饭菜,舒展开的身体让七个白色的大奶头暴露在逐暝的眼前。
“原来只是让兽形的奶头变大了,难怪刚刚两颗红果子还是只有樱桃那么大。”逐暝还以为自己在标记逐轩后给他奶头注射的药没有用呢,原来是她一直没有观察逐轩兽身的奶头才被忽略了。
逐暝开心的伏到德牧的身下,头在七个奶头间不停的转换,吸吮着德牧所剩无几的奶水。
逐轩刚刚就被吸走了大部分的奶水,现在隐藏起来的少部分奶水也没能幸免于难。直到奶水都被吸完,逐暝还是不愿放过逐轩,逐轩感觉自己身体内的器官和血液都要被吸出一样,异样的快感让他前爪软了下来,只能间上半身趴在桌上,轻微的抖动。
“暝儿,没有奶水了,没有了。”德牧挣扎着,将桌上的餐盘划到地上,餐盘掉落的声音引来了守在门口的逐凉。
因为没有关门,玻璃制品摔碎的声音十分清脆,逐凉当心又发生什么事情,连忙进到房间里。
“母父,发生了什么?”从门口看,可以从侧面看见德牧上半身趴在桌子上,后腿踩在床上,肚子下面隐约有什么在动。
仔细一看,逐凉一下羞红了脸。
“小凉,快让暝儿不要吸了,母父受不住了。”
不知是不是被吸得晕头转向了,逐轩都劝不住,逐凉又有什么用呢?逐暝自认自己一向还是比较听逐轩的话的,也一向比较爱欺负他。
感受到德牧承受不住开始颤抖了,逐暝才恋恋不舍的放开口中的大奶头,逐暝坐在床边,把德牧搂进自己怀里。
“母父是要让哥哥来和我抢奶喝吗?”逐暝揉了揉被自己欺负得肿大的奶头,色色的舔着德牧的耳朵。
逐凉被逐暝这一番操作吓到了,羞红了脸想要出去。
“滚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