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对四号却可以毫无负担的动手动脚。
其实她已经被这个世界同化了,那些纠结简直就像自己在故作清高。她很渴望触碰逐禹他们的身体,每次看见逐轩也很想上去吸吮啃咬逐轩的奶头,看看还有没有那甜美的奶水。
“我记得刚刚我在楼梯间看见有个盆景架,你去那里把自己摆好,我回去时要看见你,嗯?”
“是,主人。”四号乖乖的扭动着屁股爬回去。
话说,侍奴也这么甜美的话,为什么闫禾都不碰他们?
逐暝看着房门,离她近的是逐禹的房间,没有敲门就直接打开房门,那个把手对她来说还是有点费劲的,里面没有人。逐暝皱皱眉头,走到了逐轩的房间,依旧是直接打开门,映入眼帘的却是逐轩那躺在地上的血污里的破败模样,双眼满是空洞,浴室里传来放水的声音,过了一会,水声停止,里面传来逐禹的声音,“阿轩,我水放好了,需要我扶你进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