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干郑煊,郑煊爽得难以自抑,过不了一会儿就会撒尿一样的射出来。也会让郑煊看着他掰开张子衿的双腿,手指插进张子衿的小穴里抽动抠弄,过不了几分钟张子衿就会叫直了腔,挺着腰喷水来。有时三个人会一起在床上翻滚,时煜的阴茎刚从郑煊的口里吐出来就会接着被纳入张子衿的口中,他艹完了这个穴那个穴就会凑上来,被翻红浪,荒唐难言。
日子就这样走到了时煜报志愿的那一天。
志愿是在网上填报,那天郑煊虽然什么都没说,可也没上班,在客厅里走来走去,地板都磨薄了一层,等看着时煜在电脑上填上市大传媒系的时候,他大松一口气,待看到时煜似笑非笑的眼光的时候,又有些讪讪。
时煜慢条斯理地说:“不信我,该怎么罚你?”
于是那天郑煊一整天都光着身子,后穴里插着带狗尾巴的振动棒,脖子上戴着项圈,所有入口的东西都是从时煜的阴茎上舔下来的,哪怕喝口水,都要含在口里浸过了时煜的阴茎后才能咽下去,更不用说水果食物了。到了晚上,郑煊饥渴的恨不得自己化作一团淫肉,团团的围住时煜,被他艹死过去算了。
传媒系是大的王牌专业之一,完全不逊于帝都的几所大学,在学界业界都享有很高的声誉,现下新媒体和自媒体创业方兴未艾如火如荼,传媒业前途无量。
张子衿也去了大,不过他是中文系,中文系虽然在大声名不显,但放在全国也很够看,尤其是中文系和传媒系关系很好,院楼寝室都靠在一起,平时也多有联谊活动。
郑煊是不打算让时煜住校的,他甚至打算在学校旁边买套房子,被时煜哭笑不得的制止了,其实大离郑宅和张子衿的家都并不很远,实在没必要再买套房子。
郑煊本来以为时煜上大学后的生活会和高中没什么区别,无非就是上课下课,晚上回家而已,结果时煜入学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把他打懵了。
新生军训期间,必须住校。
郑煊郁愤难言,恨不得立刻就去找校领导理论,时煜好说歹说拦住了他,军训才半个月,总不至于郑煊连半个月都忍不住吧。
郑煊还真忍不住。
从喜欢上时煜起,哪怕最开始和时煜关系平平,郑煊也至少每天能见时煜一面,现在时煜进了大学,全封闭军训,郑煊挠心挠肝的忍,也才忍了三天而已,第四天就翘了班,开车到大一个方队一个方队的找,总算在接近中午的时候找到了他的煜煜。
他于是就停下车,目不转睛的看着时煜训练,没一会儿就心疼了。太阳那么毒,煜煜脸都被晒红了,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他的煜煜哪吃过这种苦?
他愤愤难平,开车直往校长室去,校长一见郑氏的掌门人来了,大惊,连忙好茶好烟的招待上。郑家旁的不说,在市还是很有影响力的,尤其是又和大经济学院、管理学院签订了人才培养协议,学校当然得好好供着。
可校长听着,这位青年才俊说来说去,竟然是在说学校学生军训太辛苦了,哪有大太阳底下就军训的,把孩子热坏可怎么好,天气凉爽的时候,在树荫下训一训也就罢了,又不指望这些学生上战场,何必如此严苛?
校长是个社会人儿,闻音知雅意,忙问,可是郑先生今年有哪位亲戚入校了?哎呀我们实在不应该,居然都不知道这样的事情,这样吧,不如给这位新生开个假条,让他回家休养一下,先把身体养好才能说其他嘛,这样的国家栋梁,因为军训把身体给糟蹋了可怎么好。
说得好似经历一场军训会给身体留下多大的隐患一样。
郑煊先是一喜,可转瞬心情就一暗,以时煜的性子,必然是不会接受什么特殊优待的,于是开始和校长打哈哈,也不说哪个亲戚进了学校,只说感觉现在的学生太辛苦,十年寒窗苦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