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文结尾

与你相约五十年,这五十年里,不论如何,你我都要活着”

    一个亲吻堵住了未尽之话。邵健兵和逸王欢爱修炼许多,也调整了两个人欢爱姿势,逸王体谅捕头同为男子,自是不会非要卿爱之人总顺从之姿,这亲吻便是两人改观之处,只是捕头尚未从礼教中脱离,心中总有顾虑,实施很少。

    见捕头主动亲吻,刚才那些烦杂之事,逸王立刻抛却脑后,见成康轻触就要退缩,又拉了人来加深这个亲吻。

    以唇舌之交,在邵健兵的礼教里,便是那等极私密,极浪荡亵玩之事,夫妻间尚且少见,近日被逸王调教,也觉得情发乎于心,难以自矜。但他做下不过瞬息,便面目羞怯,且这青天白日之下,就做此等亲昵之事也不成礼法。

    逸王身世显赫,万事随意,边陲又民风开放,除却君臣之道,极少有让他顾虑之事。邵健兵每一次主动,都让他欣喜若狂,当下便在捕头耳边轻吐几字:“成康给我”

    把人揽在自己身前,便不亲吻,也交颈依偎,逸王轻啄捕头耳垂脖颈,手早已不安分的探入里衣:“成康怜我”

    转身喝令车夫:“先不回府,且去郊外法恩寺。”一来一去至少一个时辰。

    邵健兵慌乱,想要阻止,逸王却又故技重施,脱下公服,露出结好旧痕,这伤痕表面抚之已无恙,实则内里按起来还有些疼痛,邵健兵也受过穿刺之伤,故而也懂这伤及内里,便要层层愈合之苦。]

    逸王今日被妖女引得郁结,生怕和成康不能长久,幸得成康主动,这会儿忧虑已却,情难自禁,就想用肉体交合安抚内心。不管这伤口已经施了许多次苦肉计,只要成康还吃,他便满心高兴。

    ]

    果然一见伤口,成康便不阻止了,只疼惜得用手轻抚,逸王被抚弄着开心,也扒去捕头衣裳,就让捕头赤裸地坐在他腿上,两人阳具皆已勃立,互相怒指小腹。

    “此间却要辛苦成康”王爷在爱人耳边轻轻吐气:“本王不便大动,还请王妃怜惜一二”

    邵捕头有些踌躇,王爷的伤他是清楚,内里早已大好,他被王爷骗了那么许多次主动,面子仍然薄得如纸。王爷看出捕头心思,执起捕头的手:“成康可知,体液分有几何?”

    邵捕头疑惑,怎会跳到如此问题?但秉性仍使他细细禀告:“溺液,津液”面上一红,又如蚊蝇一般细语:“精血。”这是他碰到过的。

    王爷点点头:“只还有两样。”看着他疑问,王爷也不吊他胃口:“女子之泪,男子之血”

    邵健兵心神一震,突然想到妖女的眼泪和王爷的血水。如果他不肯传功解药,那天大概沾惹也免不了

    “我不愿成康沾惹泪水,但也憾恨,不能看到成康沾染我血,又会怎样。”

    王爷目光深邃,只一瞬不瞬地盯着捕头,看得捕头心头发热。

    良久,捕头定神,突然朗声道:“那有何难。”他摸出车内散落衣物里的随身匕首。

    在王爷面前持刃,这在旧前他是万万不敢,现今

    他看向王爷,王爷也回视他,表明了并不害怕,也不会怪罪于他。邵健兵拉过王爷的手,低语一声:“得罪了。”刀锋一亮,王爷的食指上便划出了一道细细的小口儿。血珠儿渗了出来,这口儿不大,陆鹰奕一丝儿疼都没感觉到,甚至还觉得有些痒。

    邵捕头把这只带着血珠子的手指,贴着了自己胸口,涂抹了几下。

    匕首被他又插回了鞘胡乱丢在地上。

    他目光灼灼,艰难抬腰,就要吃下王爷胯下勃发的性器。

    那硕大的杵头,直直入了女穴,挤得汁水直流。

    马车突然一个颠簸,两人被颠到,那杵头忍不住又入了几分,连捕头都不能幸免,“唔~”地叫出声来。




    【1】【2】【3】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