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瑾身上。白瑾又是一个逆来顺受的性子,因此那时从床上到家里,被他欺负的毫无尊严可言。常常是带着一身的伤,忍着眼泪在半夜给自己上药。
不过楚晋年纪渐渐大起来,人一过二十岁左右的混账年纪,对身边人也懂的要疼要爱。何况这么多年,他就算对白瑾实在没有一点爱意,也多少有亲情了。
“下次不会这样了。”他亲亲白瑾的侧脸,“我叫下人把晚膳送到房里来。”
白瑾低声应了,往他身上又靠了靠,草草套上的外袍零散地敞着怀,露出胸口一对珠圆玉润的奶子,还泛着刚刚蹂躏过后的红印。
楚晋揉着揉着看到白瑾腿间软软地趴着的男茎,他伸手去撩拨几下,男茎微微颤了颤,瑟缩着抬起了头。然而之后无论楚晋再怎么安慰抚弄,它都一直维持在一个流泪不止的可怜模样,颤抖着吐出一小滩稀薄透明的液体。
“夫君”在这过程中白瑾始终一声不吭,只间隙地发出几句不成声的呻吟和哭泣,“不用了,我,我已经”他万分羞耻地埋下脸,不知道怎么说才好。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楚晋放开手,亲亲白瑾又开始掉下的眼泪,“别哭了。”
白瑾沉默了一会儿,答说是两个月之前。
之前有一次白瑾被他玩的昏了头,射到后来甚至失禁在床上。楚晋半是认真半是玩笑地叫他戴上贞操锁,得不到自己允许就不许射。然而转眼他就把这事情忘得一干二净,只有白瑾还认认真真地记着,一直戴到两个月之前楚晋又要了他一次,撩开他的袍子看到那贞操锁还好好地扣着,才叫他以后都拿下来。谁知道从那之后,白瑾的前面,就再也硬不起来了。
楚晋想起来这些事情,几分懊悔几分心疼,一边心下盘算着要延请好大夫帮白瑾治好,一边温言蜜语的安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