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套都抓破了。
“嗯......等一下啊......”郁柏绮说出这句话时已经被情欲的绯红色遍染全身,那副样子比起拒绝倒更像是欲拒还迎。
穆危闻言当真往后撤了撤,小幅度地晃着腰研磨着她的敏感点。
郁柏绮此时才能好好地看清穆危——脸上一如既往地没什么波澜,衣服穿得齐整,连领带都未松解半分。
若不是他的性器正热情地在自己体内进出,她当真要怀疑眼前这人是个性冷淡了。
一如既往是个令人不快的人。
从第一眼看到穆危,她就就这么觉得。
作为保镖的穆危可算是尽职尽责,甚至还能顺便照顾她的生活起居,然而她还是敏感地察觉到了那份藏在无微不至下的冷漠疏离。
闹也闹过了,穆危却还是雷打不动地出现在自己眼前。对于那位金主来说,穆危显然是位极受信任的人。
既然如此,就把他拉到自己身边——郁柏绮确实付出了行动,看起来也似乎是成功的。
但那也仅仅是看起来而已。
郁柏绮起初并没觉得穆危和那些贪求她身体的人有什么区别,顶多是隐藏得好些罢了。
然而现在看来穆危到底是不一样的,起码此时此刻,郁柏绮才像是那个深陷泥淖的人。
疼痛消退后只剩下纯粹的快感,触电般的快感流向四肢百骸。郁柏绮不由自主地抬起腰去迎合穆危的抽送,并紧双腿感受他的形状。
穆危的性器在她的体内颤抖起来,按在她腰上的手加了几分力气,他浅而快地在她的身体里进出着,不多时就射出灼热的液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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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柏绮咬着牙迎接潮水般袭来的快感,伸手去拉紧了穆危的领带。待到他整个人伏在她身上,粗重的喘息近在她的耳畔,郁柏绮才觉得痛快了点。
穆危愣了下,随即贴着她的耳朵低笑起来。
“喜欢这条领带就送你算了。”
他粗糙的手指蹭着郁柏绮滚烫的耳垂,她缩了缩身子,一时间没能理解他的意思。
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过后,那条领带就到了穆危的手里。
直到领带绕上她的手腕,她才反应过来这家伙究竟想要做什么。
她的手腕被举过头顶牢牢缚在车顶把手处,只能背对着穆危跪坐在后座上。
穆危揽过她的腰,捏着她的脚踝往后拉。裙子被掀起到腰上,因高潮余韵而不住张合的穴口和被爱液浸湿的大腿根一并暴露在身后人的眼前。
穆危随手把用过的套子扔到一边,车内的气味变得一言难尽。本就逼仄的空间里混着汗水和两人的欲望,湿热重浊的空气冲进鼻腔让她的脑子都变得晕乎乎的。
她不由自主地摩擦着腿根,不知是羞耻心作祟还是贪图大腿挤压阴蒂的隐约快感。
穆危的手沿着她的腰摸进衣服里,从光滑的小腹到微凸的肋骨,手指探进她的内衣拨弄着早已挺立的乳尖。
郁柏绮扭着身子躲避他的抚摸,背后的人似乎有些不满,把她的一侧乳房纳进手中大力搓了几把。
“嗯”
郁柏绮被迫直起腰来,穆危的呼吸更近了,她甚至能感受到他的鬓角随着呼吸的频率扫在自己的脖颈处。
穆危的性器才刚进入一半,她的大腿根就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酥麻感从身体深处扩散开来,熟悉而纯粹的快感压倒了一切感触。车窗上模糊的倒影不足以让她看清穆危的表情,倒将她自己融化在快感中的表情映了个一清二楚。
敏感处被粗暴地捣弄着,下体融化般泌出大量的爱液。柔软的臀肉被穆危的下腹不断撞着,不情不愿地适应着他的轮廓改变形状。
她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