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吊带也被恶意破坏了,不仅露出了她高耸白皙的软肉,还难以再系上。
粉嫩的乳头被暴露在冷空气中,逐渐挺立起来,这片区域的男人再也遮掩不住情色的目光,在少女诱人的酮体上流连,特别是奶头那里,被无数目光扫射。
咬着嘴唇承受着这些不堪的眼光,她的眼泪一直停不下来,漂亮的蓝眼睛里永远是湿润的,而这也无济于事
的舌头舔上了其中一颗,另一颗则被骨节分明带茧的大手不断揉捏,“嗯”她敏感地颤抖,软嫩的乳头被男人含在嘴里,灵巧的舌头不断舔弄,让她舒服得快忘了这个场合
睁眼,看到那个下流的赌鬼对着她,看着她的裸体被别人玩弄,那个人在对着自己手淫,她无比清晰地意识到,但却不是恶心,是另一种异样的快感在那些被人视奸的肌肤上蔓延,好像这些人都在玩弄自己一样,她甚至有点享受这种感受,身体里也不自觉开始分泌湿滑的液体
摸到她的蜜穴,沾了一些粘液在手上,他嘲笑地看着,“看吧,小婊子,你就是这么淫荡,被人看着就能流水,你喜欢被当众凌辱的感觉”
下等舱的床铺质量算不上好,现在又承受着两个人激烈运动的重量,发出“吱呲”的声音,但这里的人们显然无心投诉这样的吵闹,女人们假装偏过头,又互相对视嬉笑,男人们则呼吸粗重,毫不掩饰粗鄙的目光。
用力扒住床板防止自己被撞到地上,身上的男人一边抽打她白嫩的屁股一边在她身体里冲刺,两个人交合的地方尽是潮湿的体液被快速拍打形成的白沫,根本不在乎她是否能承受,健壮的身躯压在她身上,红吊带堪堪挂在前胸上摇晃,时不时露出被捏到红肿的乳头。
裙子被撩上去缠在腰间,男人粗壮的性器在女人修长的双腿间进出,的小穴因为从没接受过这么大的肉棒而缩紧抽搐,反而让男人被包裹地更加失去理智,一次又一次在穴肉的束缚中深入,让恐惧地以为自己即将被客人捅穿。
她再也顾不得旁边的人,一边哭叫着一边往前爬企图摆脱那个让她又爽又惧怕的东西,识破了她的意图,他像玩具似地轻易就把这具诱人的躯体抓回来,继续把自己的性器塞到她的身体里。
在这种被人填满的快感下抽搐哽咽,她一边喘气试图放松一边睁大湛蓝的眼睛,生理性的泪水从眼角滑落
“这位先生可真厉害,看这小婊子爽的都不知东南西北了”
“看这个荡妇的乳头,现在还那么大,一会儿穿衣服都会顶着呢”
“我打赌,她根本穿不了内裤,那个下贱的地方只会流一地的骚水,这个贱人都不用洗内裤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周围的男人发出淫秽猥琐的笑声,被干的失去神智,但这些低语又无比清晰的传入她的耳朵,她抬头看到那个赌鬼,从那双充满下流欲望的眼睛里好像看到了此时淫荡不堪的自己。
她眼泪流的更凶猛了,被身体里传来的快感刺激到合不拢嘴,丰满的嘴唇就那样一直微张着,那些无法压抑的极乐通过声音表达出来,她叫的断断续续,一声高过一声,本来绵软清亮的声线被欲望包裹。
妈的这个贱人,赌鬼红着眼睛想,自己被她叫射了,但他还不肯休息,继续盯着那边还在被男人侵占的妓女
本来想射在外面,但他低头看了一眼身下的女人,又改变了主意,他揪着的头发,坚硬的腰腹肌肉把她的屁股拍打到紫红,“贱人,我射给你怎么样?”
“不,不要,先生,求您了嗯”哭着向他求饶,她听其他的女人说过,做这一行千万不能怀上孩子,她十分恐惧
“怎么,你怕有孩子吗?有也是几十个男人的野种,妓女生个野种来接着干你,不好吗?你再也不缺男人了”笑了笑,加快了撞击的速度,在小母狗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