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她的,也是傅菁。
只有自己能见到的傅菁。
“宣仪,我想要你。”她把吴宣仪的手按在自己心口,急切地说道。“我真的,忍了好些天了,今天才把事情处理完,刚刚去城郊探查,没换衣裳就来寻你了。”傅菁的衣摆下面站了一些泥点,而城郊近日下雨,自然是行走不易。
城郊离皇宫不远,却也不能说是近,马车也要走个二十几分钟。吴宣仪想着傅菁坐在马车上,一心只想早日见到自己,心中就像塞了团棉花一样,柔软极了。
她又何尝不是呢?因她久久不来,差点茶饭不思,原本躺在自己榻上陪着自己的人消失了,吴宣仪看着床榻,总免不了心里空落落的。她总是担心着傅菁,担心她的身体,担心她过度操劳,才特意叫林提好好照顾她。
想到这里,她勾唇,轻轻吻了吻傅菁的额头,轻声笑道:“嗯,菁儿是愿意赏桃花,还是……赏我呢?”
傅菁双眸暗了暗,用低哑的嗓音说道:“桃之夭夭,灼灼其华。”
这句诗本是形容出嫁当日的女子,穿上红装以后,如桃花一般艳丽,被傅菁用在这里,倒也分外应景。只是,不论是吴宣仪,还是傅菁,都对这首诗无比熟悉,自然都是懂得这层含义的。她们也乐得对应上这层意思。
非她不嫁,非她不娶。
傅菁解开她的腰带,用牙咬住衣襟,一层层掀开,双手则由上至下抚摸着吴宣仪的全身。吴宣仪颤抖着,双臂向后支撑住自己,看她顺着脖颈往下舔吻,一直到了自己腿间,含住大腿上的嫩肉,终于是耐不住喊了一声,“菁儿。”
“嗯?”傅菁含糊地答应了一声,吻越来越靠近吴宣仪的秘密花园。
“啊……”吴宣仪被撩拨得不行,猫眼里委屈地噙满了泪珠,樱桃小口微微张开,呼气时,小舌若隐若现。
(说好是五章一车的,奈何前面废话太多,没关系,明天就给你们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