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会儿,接着就像雪融了似的渗进五经六脉。
我感觉不到方才那股四神之力,一时之间有点摸不着头绪,〝你的四神之力,好像消失了,又好像变成我的一部分?〞虽然不明显,但气海里确实觉得充盈了一些。
朔月却少见地露出一脸玩味,〝你的身体居然一点也不排斥我的内力。〞
应该要排斥吗?
就在我不知道要不要高兴的时候,朔月话锋一转,〝不过你不用高兴,只吸收了一点内力,对你的剑术没有帮助。〞
〝欸?〞什么?什么都不会改变?那你刚是拿我寻开心的吗?
朔月说完那番话就往外走,走了几步却又幽幽地问了句:〝我和清禾没睡一张床,难道你和千羽睡一张床?〞
虽然我没做亏心事,可是这是要我怎么回答?
清禾你和你家公子说这些做什么?
等等,难不成那时候朔月就在一旁听见了?
没等到我回答,朔月就带着意味不明的笑徐徐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