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被打怕了吗?〞我顿时觉得这画面有些滑稽。
〝毕竟是小孩子。〞清禾轻易的就接受了眼前的画面。
既然如此就简单多了,有一座假山不在位置上,那园子里的迷阵就不起作用。
剩下就是把藏了另一个小孩的假山找出来,〝现在有六座假山,是哪个呢?〞
〝想那么多做什么?每一座都劈劈看啊!〞清禾这方法粗暴但却实在。
由于千羽刚刚消耗过大还没缓过来,而我和他们一比基本不构成战力,所以清禾和朔月就成了砍石工。
一连砍了五座都一无所获,那目标就很明显了--
朔月走近第六座假山,运气从平地一跳高高跃起,四神之力传到软剑上,乌黑的剑身泛起青色光芒,随着下坠之势一剑劈下。
假山顿时四分五裂,哀鸣只叫了一声就嘎然而止。假山以及里面的孩子都变成了一块块,土块石块里夹杂着断肢,让我想到刚一进这阵时遇到的尸块雨,顿时有股反胃想吐的感觉。
〝找到了!〞清禾上前搜了一阵,从尸块里拿出一张沾了鲜血,约莫手掌大的纸。
清禾将压阵符交给朔月,朔月接过后打开,这张符和苍狼坡发现的符都有一个共通点--都被加了几笔。
〝原本是压制邪祟的活阵,加了几笔后变成噬人拘魂杀阵。〞朔月凝重地说着。
〝已经是第二桩了。〞千羽道。
〝难道真有人故意设阵害人?这有什么好处?〞我想不通,这种事情图的是什么呢?
〝先出去吧,大家都累了。〞朔月沉声道。
〝好。〞这种鬼地方没人想多待,谁知道会不会出现什么变量?要讨论等出去再说也不迟。
朔月见没人反对,微一颔首,低头深深地望了望手中的纸像是要牢记在心。接着手掌握拳,将那张压阵符揉在掌心。指尖用力,手掌再张开时纸张已经变成粉末,从指缝簌簌落下。
顿时一阵天摇地动,晃了几晃后,一阵大风吹过,月光洒落照亮了我们站的这片地。
破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