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熟,很像是清禾平常戴的。
我感觉那握住脚踝的手劲没一开始那么大了,心里转过一个念头,难道土壤下真的是活人?而且快不行了?
〝下面的是清禾,小心别伤了他。〞
我一听赶紧也蹲下来一起刨地,还好脚下土质松软多是烂泥巴,只是颜色很不妙,黄泥巴里还掺着褐红色和一股令人作呕的血腥气。
没多久就把清禾头上的土刨开,露出头来。
〝呸呸!〞清禾立刻吐了好几口土,咳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气,望见是我俩,喜道:〝主子!〞
等等,还有我呢?
〝我说,我也有帮忙呢,你多少也叫我一声吧?〞我吃味地说着。
〝我还没和你算账呢!你刚还想砍我的手对吧?〞听我这么一说,清禾立刻目光不善地看了过来。
〝在这种鬼地方突然被抓住脚谁不会被吓到呢?我这是自保,惯性防卫啊!而且不是没砍吗?还帮忙把你挖出来不是?没这样对待救命恩人的吧?〞我被说得脸上一红,赶紧正色把事情解释清楚。
〝就你那胆子,怕是被吓惨了,算了。〞清禾瞪了我一眼不做追究,脾气来的快去得也快,反正活着最重要。
〝不能怪我,你那手冷的和鬼没两样,我没砍了他都算反应好的。〞
〝你又知道鬼的手冷了?我的手被晾在土堆外晃了不知道多久,凉了点很正常。〞
就这样边说话边挖土,也就不觉得这里诡谲可怕,手上挖得更卖力了。
不出半刻钟清禾腰部以上已经从土里露出来,朔月和我停下动作往旁边退了几步,清禾双手在地上用力一撑,晃了几晃两条腿也就从土里挣脱了。
〝你怎么会被埋在土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