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格挡起来相对轻松,遇到躯干特别头痛,除了比较沉之外,那露出肚皮的肠子和脏器格外令人头皮发麻。但最惊悚的还是头颅,那是一张张陌生的脸,有男女老少,有迷茫、恐惧的脸,也有因为惊恐、怨恨而尖叫嘶吼不停的脸。
心里虽然知道这阵里出现的东西是没道理的,这些看似鲜活的脸可能是当年叶家的人,也可能只是不相干的面孔,但他们绝对都不能算是『活着』的人,不管我们伤不伤人,他们也早已死了--不过只要我们在阵里受伤甚至死亡,出了阵也不会改变。
手上的剑没停,但心里还是很不好受。
纵使铁石心肠之人,也不可能无动于衷。
看着这副场景,我也知道那两个孩子是怎么被吓死的了。村民们说是闹鬼也不为过,这么一个惊悚的阵比活见鬼还吓人。
尸块雨下了半刻钟还不停,每一块肉大小不一,有的轻松能挑掉,有的沉的要命,我忍不住抱怨道:〝有完没完。〞
朔月手上没停,把龙吟剑使得灵活,乌黑的剑身上有一层青光流转,凡是碰到这层青光的,都如泥云般立刻化开去。那把软剑看起来比我手上这把精钢的还好用,碰上特别沉的尸体也不显吃力。
〝你看起来有用不完的四神之力啊?〞我绝对没有羡慕他!
虽然朔月看起来游刃有余,但听了我的话也没回头,只是扔了句:〝我们背靠背。〞
〝好。〞背靠在一起可以缩小防御范围,对彼此都有利,不管朔月是不是看出我内力已经消耗大半,一听到这个提议我还是松了口气的。
于是我俩互相靠近,最后背贴着背,缩小手上以剑架出的『伞』,相对轻松一些。
还好这雨不是无止无尽,又过了半盏茶总算变小终至停歇。
我揉着发麻的手臂,一眼望去,这园子里已经遍布着血淋淋的尸块,而且还不合常理地蠕动着--按理来说死成这个样子了,怎么可能还会动?
〝这下怎么办?〞我看着脚下,只有我和朔月站的这一块圆里没有尸块,但我俩总不能这样一直站着,如果要出去势必得踩在那些还在蠕动的尸块上,暂且不论这些尸体有没有毒?会不会伤人?光是想象要踩在上面,我就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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朔月之所以没有疼媳妇儿是因为他不知道这是他媳妇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