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样子,这样吃一点那样也吃一点,动没几筷子就停下,只有清禾像点人样,吃得挺香。
我看清禾挺精神的,好奇问:〝那药你涂了吗?〞
清禾听我提起冰肌膏,立刻一脸想杀人的样子,〝你确定那是药吗?不是要害我的吧?擦一点就疼死人,比不擦还疼。〞
〝哈哈,那药本来就是这样的。〞我朝着清禾眨眨眼,笑得开怀,〝玄武神殿的疗伤圣品,包管有效,好好擦着。〞
〝玄武神殿的人也太能忍了。〞清禾瞪着眼闷闷地说着。
我想起墨京现在的盛况,遂问:〝话说,仁心医圣这个月在墨京里义诊,你们的伤药不要去给他看看?〞
〝皮肉伤,不用劳烦医圣。〞千羽淡淡推迟。
〝啊,我也不用,听说得排上三天三夜才能轮上,哪有那种闲工夫。〞清禾嫌弃地说着。
〝看来就是不用了,还以为能看一看那位医圣长什么样子呢。〞我觉得有点可惜。
〝你还当看花魁呢吧?〞清禾嘲讽道。
〝我真没看过花魁,你看过了?〞
〝我--〞清禾一顿,看那样子八成是在逞强,〝我当然看过。〞
〝看过哪位花魁?〞我追着问,等着清禾说不出就可以笑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