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月,旁边那动不动就炸毛的是他的护卫清禾。〞
我的声音不大,但也不小,清禾听见我的话,立刻又坐不住了,〝喂!什么叫做动不动就炸毛?而且你怎么这么无理,指指点点的还说我家公子不理人?〞
〝炸毛?你这个样子就叫炸毛啊!我哪里说错了?是不是啊,朔月公子?〞我实在懒得和清禾争论,所以让他家公子评评理。
但是朔月却没回答我的话,反而文不对题地说了句:〝冬华是吧,在下记下了。〞
朔月虽然在赌品上风度甚佳,没有和我计较区区二十两的不醉不归,只是那审视的目光却在我脸上停了好一阵子,把我看得特别不自在,真想问问他在看什么?总不可能是觉得我好看,要好看的他自个儿照镜子就得了。
〝你叫朔月,我也是记得的。〞不知道为什么心里觉得不能输,依样画葫芦地回了句,旁边一直淡定看着的千羽听了却是轻笑出声。
〝怎么了?我说什么那么好笑?〞
〝没有,只是--〞千羽偏头想了想,最后只说了四个字--〝甚是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