亵衣--最后连亵裤也没放过。
这是要做什么啊?
虽然一个大男人没什么好怕的,但这种情况总归是不合常理啊!
是哪里得罪人了吗?
张福全带着家仆要来打我吗?
可是我看他打人没那么讲究,还要先脱人衣服?
还是朔月和清禾来算账了?
但是算账也不用脱衣服的吧?
脑子里转过几转,却怎么都想不到答案。
刚喝过酒身上的酒热还没褪,但没了衣服遮蔽的身体触到空气还是升起一股凉意特别没安全感,恍惚间只觉得有道目光把我从上到下由里到外都看了个遍。
看什么呢?
虽然没人夸过我好看,但自认算是一般水平之上不扯平均值后腿,可是也没觉得能好看到让人这样费工夫的看了又看。
错觉吧?
谁会想看我啊?
是在找什么东西吧?
肯定是在找什么?--会这么说是因为那人像是没发现自己要的东西,把我翻了个身,特别粗鲁的那种,像是带点怒气。
我觉得自己像砧板上的肉,被翻来覆去的检视,品头论足。
后来八成我这块肉入不了他的眼,被丢在肉摊上不买就走了。
隐约彷佛听见开门关门的声音,一颗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这么一放松我也不知不觉的睡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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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这是被谁看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