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到大,眼里全是陆砚川,哪里容得下他纪棠江分毫。
他习惯了,她容不下,他就攻城略地地硬闯进去,总归能占得几分田地。
回去的路上,车厢里一片沉默。
“黎今,你不公平。”等不到她开口,纪棠江率先投降,如从前任何一次一样。
这话从何说起啊。黎今糊涂了,不知所云地看着他。
路灯层叠掠过他的脸,笼罩着阴云,看不清神情。
车内的低气压告诉她,呃,他好像生气了。
与去陆家时候的欢快轻松不一样,这会儿他浑身散发着“我不开心,快来哄我”的讯号。
黎今是什么人啊,哪里是他一闹,她就巴巴地凑上去讨好的性子。
“我都听你话跟你回去见家长了,你又在不高兴什么。”她多的是法子治他。
先前是他使了手段才哄得她登门陆家,这会儿气焰确实弱了些,跟有些委屈巴巴。
“若我们结婚,多得是与他见面的机会,你每次都一副悲春伤秋的样子……”
“呸,谁要和你结婚。”黎今还没心思理会他后半截的话,只听到“结婚”二字,就被分了神,小脸涨得通红。
纪棠江看着她,伸手去捏她的脸,肉嘟嘟地和小时候一样软。
这小丫头机灵的很,最是会偷换概念。
明着问她话,她不乐意答,顾左右而言他,就这么一笔带过了。
偏偏他没出息,每每否被她打岔糊弄过去。
算了,反正他是不可能放开她了,她答或不答,答了什么,都不打紧。
车开到了黎家,他仍是郁郁寡欢的一张脸。
黎今想,他今天怎么这么难哄。
解了安全带,俯过身去,轻轻触碰他的唇瓣。
她什么时候这么乖顺了,纪棠江很受用,正想加深回吻,被她推拒着松开了口。
红着脸的女孩回到副驾驶上,再看他,果然,脸色阴转多云,憋着劲控制眼里的喜悦。
这一招最好使了,她笑得狡黠。
黎今想,纪棠江真是又坏又笨蛋,谈恋爱可以,真要嫁给他,还是算了。
看着小丫头喜滋滋的下车回家,车里的男人苦笑着摇头。
她最是狡猾,给一个甜枣,再猛扇几个耳光。
而自己呢,最是蠢笨,为了这一口甜,腆着脸凑上去等着挨耳光。
欠不欠啊。
欠。
你多喜欢她,你就有多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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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陆少尝到了拥有女儿的快乐。
黎大少爷别哭,阿忍给你抱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