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小姑娘被他的话惊呆了,院门前的黄炽灯将她藏不住情绪的小脸照得梦幻朦胧,吃惊过后本能的排斥也被亮堂展现。
黎牧看到了,自然是难过的,却也理解。
关于她,他都理解。
理解的意义是,懂她,以及接受她的一切,哪怕答案是不。
傻瓜蛋黎牧用最老套的方式来追求一个人,还是比自己小那么多的女孩子。
李亿眼底的揶揄都被他收到了。
什么假装路过送她回家,什么医学书,什么话剧票。但凡她要的,他没有都变成有。
也不是什么难事,反正,他乐意啊,被嘲笑也乐意。
许是那日的微风轻拂得恰到好处,小姑娘在他的蓄意言爱里羞红了脸,微微低着头不敢看她。
认识她的这些时日,哪里见过她这一面。
她心里有他了,黎牧又一次警铃大作,比上回还要炸翻天的响。
身体比理智更坦白,拥紧她,亲吻她的眉心。
其实已经克制了,他最想吻的,何止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