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苍白的女孩闭目许久。床边的男人一身隔离服饰,眼眸专注地做着手上的事,认真细心。
她的指甲稍稍长了,黎牧小心翼翼地修理,以至于忽略了病床上的人微微颤抖的睫毛。
掌心的纤纤细指微不可查的动了,男人一愣,不敢相信地停顿了许久,直到又动了一下,他抬眸去看还在沉睡的女孩,心跳加速,快到不可思议。
“阿忍……”他颤着嗓子,呼唤得支离破碎。
茶色的眸子缓缓张开,她,终于是醒了。
黎牧眼眶发热,久别重逢的泪水涌出,砸在女孩的手背上,烫出一朵两生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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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妻会不会火葬场呢?
前面的日子太苦,接下来想让他们甜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