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要?”他听话地停下来,这回该好好罚一罚这个口是心非的小坏蛋。
小姑娘刚适应小穴里酥麻的后劲,又不怕死地去勾他,臀部似有似无地耸动着去吃他的硕大肉柱。
谁料男人一个抽身而退,整根拔出,湿漉漉地棒身青筋凸起,分外狰狞,前端的马眼还淌着几缕浓稠,是极致的肿胀啊。
夏忍冬被这一拔弄得彻底清醒,睁着兔子般的圆眼看他,他干嘛……拔出去啊。
少了他的堵塞,身下的爱液全数溢出来,连带着无尽空虚让她难耐地扭动着娇躯,却不知该怎么办。
男人翻身躺在一边,一副不管不顾的傲娇样子,不知道是真生气了还是假装听话。
“黎牧……要……”羞耻的话从女孩嘴里喊出来,霎红了整张小脸,宛如桃花艳。
“刚才谁说不要的。”他兴师问罪的样子真讨厌。
小姑娘烦死他欲擒故纵的招数了,扑上去舔他的唇,讨好无疑。
已经是最大的让步了,她平日里灿烂洒脱,可情事上总是害羞放不开,毕竟是十九岁的小孩子,自然不能和实战经验丰富的某人媲美。
可男人显然不满足,躲着她的唇就是不让她得逞。
“阿忍想要什么。”捧着她胸前的一对小白兔子,指尖挑逗地碾压着顶端的鲜红果实。
“啊……要你进……来……”受不了胸前的痛麻,又不敢出声阻止他,可怜兮兮地顺着他的话说出了无法抑制的欲望。
“要这个?”胯下的巨物有意无意地触碰着她的秘密花园,却总是过门不入,烦得很。
“要大肉棒肏你吗?怎么样肏舒服呢?阿忍说给哥哥听。”宛如亚当的诱惑,让人情不自禁地被他引导放纵。
“嗯~……要大肉棒……肏我……”她宛如欲火焚身的小淫娃,身下的小嫩逼如呼吸般一张一合地去寻找契合的灵魂,“哥哥,狠狠肏阿忍,求你了啊……”
如她所愿地挺身而入,两人最私密的部位紧密相连,方才太空,这一下又太结实地满,小姑娘直接被男人的奋力一击肏出了泪花,哼哼唧唧地不敢反驳什么,只是无助地哭着。
黎牧看着心爱的小白兔红着眼眶又隐忍不发,大约是方才的不好受让她受了教训,真是个小可怜儿。
男人疼惜她,身下的动作也温柔了几分,按着她喜欢的节奏来,不多时,如天籁般勾人心魄的呻吟从她的小嘴里荡漾出来。
“啊啊~嗯……啊……”宛如波涛大海中的一叶,随浪逐波,欲望地快感将她吞没,“要到了……啊啊……”
黎牧知道她的高潮来了,每每这时候,多重地操弄都能弄得她舒爽万分。一下下地肏进如热涌迸发的幽谷深处,又重又狠,想将她撕碎在身下。
将她喂饱了,自己还只是尝了味道,半分饱都算不上。
媚得滴水的双眸连失神都带着勾引和挑逗,男人捞起软绵无力的女孩,抱坐在身上,这个姿势深人她的芯底,轻轻一动都带出颤栗的刺激。夏忍冬抱着他不敢动,高潮带来的酸软爽麻,稍稍一碰都是要命,更何况这样深入地操弄。又不敢出声抗议,只能柔柔地任他予取予求。
男人突如其来的一顶,小姑娘受不住地缩,借着她的敏感,就这么落了地,直直走出了卧室。
“去……啊哪儿……呜呜呜……”他一定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