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本来就是个从头发丝儿美到脚后跟的美人,更别提他胯下之物天赋凛然,他又是全天下最尊贵的人,不用他勾手指,就可以令全天下所有的女子为他生为他死。
燕昭辞穿着那不贴身的戏服走向她,用修长的指尖抚着她那与小皇帝一比较便黯然无味的脸庞,吃味道:“你今夜总共不过看了朕两回,却一直在看那台上的戏子,还有周遭的女眷们,朕便想着夫人既如此喜爱美人,不若朕也试试。朕今日可是抹了那西南进贡来的珍珠粉,你瞧瞧,是不是比那戏子脸上的粉更细一些?”
付瑶琴在宫宴上的一举一动他全都清清楚楚地看到了。
这个水性杨花的坏女人——
为什么不能只看着他一个人?
他都从来没有碰过宫里那些居心叵测的女人。
“若朕今夜不召你,你是不是又要同那戏子一块儿回梨园?”
那宽大的戏服照理说毫无风情可言,随着他的走动却若有若无地勾勒出藏在衣袍下的身躯。
小皇帝作为一个有志向的狗皇帝,琴棋书画骑射那当然是样样精通,出类拔萃。
但是从来没有人教过他怎么唱戏,他自然也不会唱。
燕昭辞坐下搂住了傻了眼的付瑶琴:“夫人既然这么爱听戏,让昭辞也来唱与夫人听听。”
他凭着刚才对台上那几个戏子的印象,再结合上小李子给他偷偷从宫外买来的戏本子。
生涩又拗口地唱了两句戏。
付瑶琴:“……”陛下你吃错药了吗?
燕昭辞看着付瑶琴一言难尽的表情,带着恼意解开了她的衣襟。
他皱起眉干脆就不唱了,只是一字一句地念着那戏本子上的台词。
听他一本正经地念着念着,付瑶琴就禁不住笑了起来。
然后付瑶琴被他一边念着那戏词一边给就地正法了。
明天后天还有大大后天考试,你们懂我意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