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肯真的插进来,情愿忍着手口并用送她上高潮后,自己去解决,也不答应她碰他。
“最后三个月……忍一下。”怀中人无意地蹭来蹭去,手臂酥震,陈恪沙哑,果然又是这么句话。顿了顿,嗓音终于低了下去,陈恪舔弄着她的耳垂,“老公拿手指、舌头插插你,好不好?”
“……”裴枝转头,“笔还我!”他根本就不知道,她的快感大部分来自于把他搞到手牢牢挡在脸上喘息呻吟,看他难耐,看他失控,玩弄他的肉棒到他射精啊!
陈恪耐性已尽,静静望了她一眼。裴枝瞬间,有些自觉理亏。听得他慢沉沉道:“……我就这么不重要?”
怕她碰到自己的性器,自己会失控,不仅满足于此,上到她坏掉,所以宁可安抚好她,躲去撸管冲冷水解决生理需要。她倒好,知道他最受不了她让除了他以外的任何东西插进去,还这么对他。
裴枝其实明白,他对她的身体有一种近乎变态的掌控欲和独占欲,甚至厌恶一切道具进入她,可是……“那是你的钢笔。”
陈恪几乎冷笑出来,要不是还顾着她,“我再说最后一次,”他抬起裴枝的下巴,对着她的眼睛说,“只有我可以。”
裴枝眼睛湿漉,被他看着,却把小手覆上他的西裤裤裆。他立即皱眉,拨开她的手,眼底这就着了火:“别找死。”
他一个月没让她碰这里了,她要是敢……到时候哭和求饶都不会有用,他不会疼她。
……不是不想,顾不上的。裴枝就是有能让他被欲望和贪念蒙蔽,理智全无的本事。
谁知道她眸光流转,突然变得好懂事,竟凑上前亲他,被她一吻唇角,陈恪就忍不住松了眉头回吻,醉心于和她唇舌纠缠,咂弄声中再冷不下一张脸。
吻到气喘吁吁,裴枝含着他喉结吞吐:“那老公给我舔舔……”
他当然没有问题,可裴枝下一句话紧跟着出来:“同时我不碰你……你自己撸给我看。”
似曾相识的一句话。他往下盯住她,恍惚能看见她身后摇摇晃晃的大狐狸尾巴,白色的,柔软的,伪装纯洁,却很邪恶。
她看他不说话,立刻手捧住胸口,“涨奶好痛哦……”蹙着细眉,要多可怜有多可怜。可配合掬胸的姿势……他很想现在就撕开她的纱裙,狠狠上她,让她知道自己做的都是多么错误的事。
“嗯……”陈恪最后别开视线,淡淡发出一个音节。
他让裴枝坐在床上,分开腿,而他跪下去,在地上,将头凑进她两腿之间。
还没俯下,裴枝脚尖一伸,先点了点他的裤裆,“我要看。”
他沉默地解开皮带,拉下裤链,西裤立即褪到膝处。裴枝呼吸微变,不顾阻拦,用脚趾头勾勾蹭蹭夹扯下了他的内裤,壮实的大腿中间一根火热粗长的肉棒。
“陈恪哥哥……”她依依地叫,小脚踩了踩。
陈恪胸膛起伏,抓住她的脚腕,不让她乱动,另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握上自己的性器,埋下头来。
他娴熟她身体上所有的点,并不急于探入,而是亲吻舔舐着她腿心的肌肤,一直舔到湿滑水嫩,舌头在她腿上蜿蜒出水迹,听见她呻吟放松,才转而用唇舌撩开阴唇细细舔扫缝隙。
唇舌是灼烫的,吻在最脆弱的缝上,可他只肯用舌尖上下来回轻扫,酥酥痒痒,被浅尝辄止的人却得不到满足。
“陈恪哥哥……”裴枝忍不住屈腿,陈恪渐渐松开抓着她脚腕的手,任她抬放到他后背上轻蹭。
手上只有汗的湿热意,他撸得干涩,其实并不舒服。起码没有从前裴枝倒了满手润滑液,抹在他茎身上,帮他撸那么舒服。
现在回忆着她带给他的快感,更加难以为继。可裴枝偏偏爱看他自渎,那他就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