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院。
鹤丸国永对压切长谷部突然的离去感到好奇,“长谷部是去做什么了?”
“不能说。”秋元绘里摇摇头。
“绘里,真的不能说吗?”鹤丸国永能屈能伸地学着短刀们撒娇。
秋元绘里一抖,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没有丝毫动摇地再次拒绝:“不能。”
“那好吧。”鹤丸国永耸耸肩,小声嘀咕:“真的好想知道啊……”
秋元绘里全当自己没听见,温声细语的和短刀们说着话。
“阿鲁基,想去海边玩~”乱藤四郎拽着审神者的胳膊一晃一晃,尾音拉得老长在撒娇。
秋元绘里没理由拒绝,正好她也想去,欣然同意:“好啊,明天就去。”
“耶!阿鲁基最好了!”乱藤四郎一蹦三米高,发出了狂欢的声音,“我去准备泳衣!”
秋元绘里哭笑不得地看着雷厉风行的乱藤四郎,无奈又纵容的看着乱藤四郎蹦蹦跳跳的背影。
“一直有个问题想问姬君,姬君很喜欢孩子吗?”莺丸问。
秋元绘里果断点头:“恩,孩子很可爱。”
“哦~”莺丸恍然大悟状。
“怎么了?”秋元绘里不解。
莺丸喝口茶,不疾不徐地解释:“姬君很纵容孩子们呢。”
“孩子就是要宠的嘛,不知道什么时候我才能有自己的孩子呢?好想、好想、好想生个孩子,听她奶声奶气的叫我妈妈呢。”秋元绘里表情梦幻地捧着脸,连用了三个好想来表达自己强烈的诉求。
单脚跨进庭院的压切长谷部一顿。
刚从苦闷中出来的长曾祢虎彻身子一僵,猛地一抬头看向审神者。
秋元绘里迎上长曾祢虎彻的目光,盈盈一笑,悄无声息地说了几个字。
——虎哥要加油啊。
长曾祢虎彻脸色爆红,手脚慌乱不知该做何回应,没等他反应过去,审神者已经不再看他了。
好不容易脸上红晕褪去的山姥切国广,脸色再次涨红,羞涩中夹杂着兴奋。在心底暗下决心,从今天开始他就学习如何做一名好父亲。
浑然忘记了他和审神者只接过唯一一个吻而已,并且还是审神者主动的。
压切长谷部想得就比较多了,担忧、难过、害怕、喜悦……千万种情绪在脑海中翻腾,最后开口是:“姬君,远征部队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