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无言。
“你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你想我说什么”
“比如...骂骂我？”
“都过去了。”
许念看着他，他接着说，“都过去了，现在过得好，就可以了。”
“你果真是这样...”
“怎样？”
“不告诉你，我们走吧。”
***
回家的时候，他开车，她故意去勾他。唐钰川管不住她的手，把车开进了一条人少的巷子，就把她抓到了后排车座上。
车内空间总是有限，无法放得太开。
许念被压得跪在后排座椅上，他在后面发了狠地入他，她腿软得撑不住，他又把她拉回身坐在自己腿上，用力往上顶。
她无力的手搭在他的肩上，唐钰川下边使着力，上边又去亲她的唇。车内一片黏腻的撞击声、水声、呻吟声。
他释放了之后，也没立刻拔出来，让她伏在自己的肩上回神休息。
手机在这时不合时宜地响了。
她没动，唐钰川一手抱着她的后腰不让她掉下去，一手去前排拿手机。
“喂，妈。”他的手在她背后轻轻上下抚着，她舒服得没忍住哼哼，不过她声音这时候小得跟蚊子似的，也只有他才听得到这么令人心里发痒的声音。
车厢内很安静，唐母的声音从听筒里清晰地传了出来。
“钰川，我跟你爸，还有你林伯伯林伯母商量过了，订婚宴就定在下个月24日。那天是个好日子，前后也没有比那天更合适的了。”
唐钰川的动作停了下来，许念也直起了身。
“嗯，我知道了。”
唐母还想接着说，唐钰川出声打断她，“剩下的我回来再说吧。”
挂了电话。
她从他身上下来，坐到了旁边。
“你，你要订婚了？”
“嗯。”
“和予柔？”
“嗯。”
她过了很久才出声。
“太好了...恭喜你呀，唐钰川。”
她的鼻音重得他想听不出来都不行。
他突然想跟她解释些什么。又觉得，有什么好解释的呢？既然结果都一样。
他知道，除了她，这辈子他不可能再对什么别的人动心。这样的感情，一生中他也只能拿出来一次。
如果一定不能是她，那剩下的人，对他来说根本没有分别。
林予柔是他父母选中的人，那就是她吧。
而许念，他知道，他永远都不可能跟许念在一起。
***
回程的车上很安静，他送她回家。
到了之后，许念说，“你再送我一段吧，好不好？”
唐钰川把车停在小区外面，两个人下车并肩而行。
风一吹，路边的海棠花纷纷扬扬地洒下来。
许念没有作声，他也没有说话。
从小区门口走到她家楼下，也不过就是十几分钟的路程，很快就到了。
“我走了，晚安。”
唐钰川转身，打算离开，许念叫住他。
“钰川——”
他回过身来。
“怎么了？”
“......”
“唐钰川。”
“嗯？”
“你一定要幸福。”
她看着他的眼睛，慢慢地、认真地说出每个字。
“我愿意把我所有的好运都给你，希望你一生幸福平安。我会一直一直为你祈祷。”
她的郑重其事，让他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