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体出问题了。
你焦急的向他询问身体状况,他不仅不理你还狠狠推开了你,丝毫不愿接受你的帮助。
你无视了他的态度,一次又一次的扶起他,连拖带拽的把他搬到他的床上,放平后马上强制性的给他喂了应急药。
看样子是二次创伤导致的身体局部瘫痪。
他依然不领情,躺在床上半闭着眼嘲讽你的惊慌失措。
哈,莉莉,你这样子到像真的关心我一样。
你难以置信的对上他冷漠的双眼,眼圈红肿:你在说什么啊,我怎么可能不关心你?!
你难过极了,声音听起来像在哭泣。他一瞬间沉默下来,侧过头不再看你。
可能这次你们不会再和好了
你默默拿来医疗器械给他检查,他没抵抗也不配合,任由你在他身上动作,像是要将你无视到底。
就这样吧,你无奈的想着。
可当你和他说不会再来打扰他的时候,他突然反手握住了你的手腕。
你被他猛地扯进怀里,重心不稳,半跪着趴到他的身上,手上的器具也骨碌碌的从指间滑落,滚到地上没入了桌下的阴影里。
哥哥?你诧异的望向他。
他抚摸着你的脸庞,粗糙的指腹轻缓的摩擦你的唇瓣和下颚,脸上神情复杂难辨。
莉莉,想让我原谅你吗?
你下意识点头。
他眯起了眼睛:那来做点让我高兴的事吧。
?
随着他的话语,你的鼻尖传来到了一阵浓郁的,略带酸性的香味。起初是檀香混合着绿叶树脂的味道,而后是淡淡的怡人的松脂味清香。
温暖、脂般的辛香经由呼吸道大面积进入你的大脑,麻醉你的神经。你的身子很快软了下去,被他带着和他的身体紧密贴合。他幽幽的叹息了一声,伸手缓缓合上了你迷茫的双眼。
黑暗中,一个热乎乎的柱状物顶在了你的小腹上。
不太舒服
你迷迷瞪瞪的想拍开它,结果不仅没拍开,还变得越来越大,顶的你更加难受。
当你的手再次碰到那东西的时候,你头顶传来一声模糊不清的喘息。你一再作乱的手指被捉住了。
他亲吻你的发丝和眉骨,声音低哑而缠眷:给我吧,我的莉莉
给他什么?
你搞不懂你的哥哥现在在想什么,只知道一阵天旋地转后你和他互换了上下位置。
这时你迟钝的脑袋才后知后觉的想起,那在你鼻尖一直萦绕不散的香味其实是他的信息素,白松香的味道,带有轻微的麻醉效果。
现在哥哥的样子好奇怪啊这么重的气味,他进入发情期了吗?
这个情况,来一针抑制剂?
唔他的房间应该没有,他以前的自控力太强了,强到一度让你以为他是没有发情期的那类人。
他在扯你脖子上的衣带。你用手制止,他却轻而易举的把你无力的双手推到头顶按住。
你小声哼哼抑制剂。他置若未闻,只轻轻的安抚似的吻了吻你因不安而蹙起的眉头。
随后那比你体温稍凉的手伸向了你的小腹,将你的衣服一寸寸卷起向上推。你被迫挺起腰肢,白腻诱人的胸脯很快从束缚中跳脱而出。
有那么一瞬,你费力睁开了厚重的眼皮,看到了他稍稍汗湿的脸庞和专注着欣赏你身体的目光。
他抬眼看你,眼底带着异样的潮红,如妖似幻。
你发誓你从没见过这样的他,如果有,那一定是在你以前做过的不着边际的梦里。
但梦里的他面容从未如此清晰,看着你的眼神也不会这样富有侵略性
这一切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