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她灌醉

得到。

    陆禾收回目光,依旧目不转睛看着她。

    祝福不知道从哪里找了两套藏族服饰,一早就给他们装扮上了。

    穿着玫红色艳丽裙装,软乎乎的白狐毛边将她衬得格外娇嫩,长发编成少女的麻花,垂挂在胸前。

    她笑脸生动,被火光渲染出无限活力,让人挪不开眼睛,陆禾一时看迷了,她一回眸,焰火四起,独留倾城绝色。

    犯傻的陆禾实在稀罕,纪得忍不住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晃,“看什么呢。”

    不着痕迹地撤回目光,陆禾垂着眼眸浅笑,还能看什么,看你啊。

    天气还不算暖,马奶酒整好去了寒,他们坐在篝火旁边,时不时有牧民来吆喝他们牵手跳舞。

    纪得牵起陆禾的手,加入了欢声笑语里。酒劲上头,这种微醺的醉意刚刚好。

    跳累了就席地而坐,酒壶对嘴而喝,不拘小节反而尽兴,一醉方休。

    她一沾酒,就变成小话痨,平日里藏在心底的话,这会儿断断续续都漏出来。

    在岭南的事,见到蒋楚的第一感觉,认识了哪些新朋友,郑瞿徽,吴晓静,还有律所的其他同事。

    一桩桩一件件,细枝末节都告诉他。

    “你呢。”她扬着笑脸,像是看不清明,凑的很近问他,“你每天都做什么。”

    女孩香甜的气息,带着奶味,含着酒意,喷洒在唇边,陆禾忍了又忍,眼神忽明忽暗,情绪太多太满。

    “告诉我啊,我想知道。”你过得好不好。

    她凑得更紧了,唇瓣贴着男人的下巴,他的胡渣长出来了些,有些刺刺的痒,挠不到,直达心底。

    陆禾将她扶端正了,云淡风轻地开口:“上班,下班,吃饭。”都是些寻常事。

    “还有呢。”

    “失眠,多梦,想你。”

    “还有呢。”

    “打听的近况,去岭南偷偷见你,戒烟戒酒等你。”

    纪得还没有醉,他的一字一语都听得真切,眼底泛起雾气,他的一腔情谊将自己掩埋,此生逃不开。

    说了放你去看看世界,却没有放过自己。陆禾对她无可奈何,对自己更甚。

    “我们结婚好不好。”心底的愿望脱口而出。

    当初临走前,他的订婚之举毫无预兆地砸在自己头上,她对他说了残忍的话。

    不愿意。

    多伤人啊,比任何一道是非题都伤,他难过了,从此以后只字未提。

    这一回,换她来求。

    他看着她,没有答话,想猜出这话里藏着几分醉意几分真。

    纪得急了,那么沉得住气的性子,这会儿急不可耐。

    她站起来,走到他正前方的位置,整理着仪容,连袍子上不小心粘的土都仔细拍掉,被风吹乱的长发,辫子捋直了垂在胸前,小手胡乱抹干净脸上残留的泪痕,一双大眼笑成月牙形状,着急忙慌地拾掇自己,尽量好看。

    “你愿意娶我吗。陆禾。愿意吗?”

    语无伦次地问了两遍,纪得心里直打鼓,他或许之前愿意,那么这一刻,伤了他之后的现在呢,她不敢妄想。

    陆禾站起来,她所有的小动作都被他收入眼里,他清醒着,更加知道自己要什么。

    男人缓缓走过去,不过三两步,他走得异常坚定稳重。他伸手,揽她入怀,很紧很满,再不愿松手。

    “这话应该我说的。”怎么会不愿意。

    哪怕山崩地裂,狂风海啸,天地万物毁灭无痕,陆禾愿意娶纪得,十年前就愿意,从未变过。

    他的话在耳边回荡,伴着风的呜鸣声,纪得静止的心突然起死回生,剧烈跳动下喧嚣狂躁。

    “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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