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慌什么。”纪得淡定地瞟了她一眼。见她整个人都有些失神,怕是想到了什么,心不在焉。
“哈哈哈,我哪有慌,我祝大福怕过谁哈哈哈哈。”干笑了两声,毫无底气地逞强。
纪得见她如此,也不再多问,就自顾自进餐了,祝福吃了两口猪排,食不知味地放下了,再也没动过叉子。
今天的猪排一点也不好吃。今天的运气也是差的可以。不知是指猪排,还是遇到不想见的人。
谢译到陆禾办公室的时候,他正在处理文件。隔壁茶几上放着一份简餐,是安特助半小时之前就拿进来的,早已经冰凉一片。“我说阿禾,钱是赚不完的。”谢译打趣道。
陆禾头都没抬,指了指沙发,让他自便。
“哎你猜怎么着,我刚在楼下碰到鱼儿了,好像是和同事吃午餐。真巧。从前怎么都遇不上,现在见了面后哪哪儿都能碰上。”
“她在新陆传媒工作。编辑部。”陆禾打断他的幻想,什么哪哪儿都能碰到,还不是来找他来能碰上。
“哟,保密工作这么好,金屋藏娇啊。”
纪得工作这件事谁也没问,她自己也没提。不过凭借她Z大高材生的文凭,窝在一个小小的编辑部确实屈才了。别的不说,纪氏集团拨给她个分公司也是举手之意。想来,是某人捷足先登了。
“滚。”陆禾白了他一眼。将手上文件签好,就走去沙发上,准备用餐了。
谢译眼疾手快,将餐盒拿下,叫了助理,“去给他热热,这么冷着下肚当心吃出胃病。”
陆禾趁这空档,头仰着靠在沙发上。年关将近,很多文件事物要落实,明年的计划也要跟进。一时间忙得团团转。方才谢译的话不全对也不全错。纪得来新陆传媒工作,确实是自己有意而为之。这一切,她大概自己都不知情,被戳穿了才会恼怒。
不一会功夫,安特助换了一份新的简餐送进来。陆禾吃着饭,和谢译稍稍聊了明年的一些规划。大多时间都是谢译在讲,陆禾听着,偶尔提出一些条条框框。时间不知不觉就过去了,A助进来提醒,与市场部的回忆在定在下午一点半,还有半小时。谢译也觉得聊得差不多了,便起身告辞。
“阿译,众益那边你真的不管了?”陆禾犹豫着,还是开了口。
众益贸易是谢家人几代的心血,现如今已是错综复杂。被几个叔叔伯伯霸占着股份不作为,连带着最高领导人谢译他爸——谢博良都十分被动,年过60却沧桑得很,和其他企业勾心斗角不说,还要和家族里其他豺狼虎豹作斗争。别家都是父子兵联手,偏偏谢译不肯,自立门户。
谢博良自知吃力,苦不堪言也强撑着。倒是让妻子心疼不已,都是一顶一的倔脾气。缓和不了父子俩关系,和陆禾他妈说着体己话,诉过几回苦。想必用意是要让陆禾劝劝谢译,他们父子有好些年头说不上话了。谢译回家的次数也是屈指可数。这家不像家样,谢母每每想到都后悔不已。
谢译知道陆禾什么意思,不直接回答:“怎么,看不上我们新晋小公司了?”一副嬉皮笑脸样。
“谢叔叔那边,确实吃力,你不妨抽个时间去看看。”毕竟是父子,何必如此。
“我当初离开众益就下了死心,那个家我不要了。”谢译换上了正经颜色,双眸中含着些许伤痛,“这事儿你甭掺合了,若搁你身上,你怕是还没我当年理智呢。”
关于谢家的事,陆禾倒也听闻了些。他离开这十年,确是物是人非。拍了拍兄弟的肩,再无多言。果真是红颜祸水啊,于谢译是,于自己更是。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纪得倒是得了清闲。陆禾是公司高层,如若他想忙,真的是不得空闲。纪得仿佛又回到了从前他没回国的那些日子,轻轻松松心无旁骛。快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