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陆禾低吼一声,就把蓝牙耳机摔在了副驾驶。
电话那边的谢译笑得在地上打滚,真是经不起刺激啊。“你少打她的主意!她是我的!你少打她的主意!她是我的!……”刚刚的电话被谢译录了音,陆禾难得的气急败坏还被记录在案。等鱼儿生日的时候就把这段语音送给她,一定很精彩。
阿禾,兄弟真的只能帮你到这里了,再追不上可真的是……太辣鸡了吧…哈哈哈哈哈……
陆禾驱车到纪家的时候,确确实实就花了十分钟。他顾不得停好车,便开门疾步跑去,海棠树下的身影遥遥立着,没有像平时一样悠闲地躺在椅子上打发时间,那瘦弱的背影单薄到让人想狠狠搂在怀里。
他暗道不妙,快步走到她面前,映入眼帘的是那张泪水被风干的小脸,顿时心疼得想给自己几拳。一定是挂了电话就在这儿等了,不知哭了多久,脸上花得像只无家可归的小猫咪。灵动的双眸还嵌着泪珠,摇摇欲坠,满脸的悲伤无处宣泄。
陆禾的双手比思绪快,不等反应过来,已经将眼前的小人儿拥在胸前。不片刻,白衬衫胸口的位置就被打湿了,糊在皮肤上,像是什么东西拽紧了陆禾的心脏,好不自在,好不留念。
待怀里的人哭够了,陆禾把她捞出来,她哭的直打嗝,鼻涕泡泡还在往外冒。陆禾满眼宠溺,拣起一个衣角为她拭去鼻涕。纪得大哭过后理智回笼,思绪稍微清明了些,难为情地后退了一步。
刚刚靠在他怀里已是冒犯,怎么好再弄脏了他的白衬衫,心虚的瞄了眼胸口那一大片泪渍,更加不知所措地低了头。陆禾知道她又缩进自己的保护壳了,也不逼她。牵着她的手带入一旁的躺椅中,她坐着,他蹲着;她低眉,他抬眸。
“发生什么事了,可以和我说说吗。”
等了片刻纪得像是发呆还是不知为何,未开口。
“没关系,等你想告诉我的时候,再说。什么时候都可以。”陆禾宽慰道:“陆老师可以帮你排忧解难,这句话无论何时何地,都有效哦。”
纪得的小手拉着陆禾,慢慢站起来,她知道他半蹲着这个姿势会很累。陆禾收下了这份体贴,柔若无骨的小手被他拽在手里,再也没有松开。
“陆禾,我爸爸…妈妈…爸爸走了,陆禾我…没有爸爸了,他们吵架…然后……妈妈也很难过,我不知道……他们从不吵架的……我该怎么办,我……好怕…呜呜……”。纪得语无伦次的说着说着又想哭了,饶是再理智的她,说到底不过是个14岁的小姑娘,能有多大的承受伤害的能力。
陆禾心疼的额头隐隐作痛,手一下下的拍着她的背,“乖啊,不哭了,小鱼儿乖,一切有我,不怕,万事有我……”男孩用最笨拙的方式哄着,依旧止不住女孩断了线一般的泪珠,像是要把前面的十几年积攒下来的泪水一次泄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