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青吓的啊的叫了一声,手脚不受控制地八爪鱼一般地缠上了林玄之欣长的身躯,刚以为自己得救了——
“放开。”
明明立在同一把剑上,他的声音却像是穿过极地寒渊而来。
易青真想问问淫僧这还有人性吗!
但是身体已经条件反射性的一缩,手脚都松了去,又实在害怕的紧,眼巴巴挣扎着,“哥哥,我,我怕,我不缠你了,我牵着哥哥的衣角可以嘛?”
御剑风极大,不抓着什么东西,手里空空的,她总觉得自己随时会掉下这万丈高空。
又是哥哥这两个字。
林玄之一动不动,看也没看她。
完了。
易青知道自己凉了。
也思考不得自己好端端地又触了他哪片逆鳞了。
自顾自慢慢蹲下了身子,拼命逼自己咽下喉间恐惧。
如果没有可挂碍之物,躲在他的袈裟后,是否会好些。
好歹这次他没再把她一个人扔下。
飞剑上,展示的就是这样的一幕——
一袭袈裟如临风玉树般峭立于剑首,白衣为烈风撕扯翻飞,往后看,其身后窝着一团白,只那白团子少女紧缩着,臻首埋于臂,瞧不清脸,也一副可人样儿。
白云碧空间,自成画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