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过片刻,他发现御兰渊眸中只是有些困惑,并无恼怒或质问之意。在这样的信息还未完全接收时,他的身体便已经放松下来。
“你为何在此?”御兰渊问。
?,
“我”
?
戎玉脸上一红,竟是一时不知该作何回应。
方才御兰渊与密使的对话,忽然间一字一句地在脑海中回闪起来。
他怔怔看着御兰渊俊美无俦的脸庞,好似第一次见到这个男人。
那般铿锵有力的辩驳,沉着冷静的谋划,三言两语之间便让几个大国的同盟拆解重组,掀起一片腥风血雨
这,当真是眼前这个男人做到的?
“你都听到了?那也无妨。”御兰渊稍一转念,便什么都晓得了。但他并不甚在意的模样,仍旧一脸散漫神情。
他上前两步执起戎玉的手。戎玉此时自觉理亏,加上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微妙心情,竟也难得没有挣扎地任御兰渊拉了手。
于是御兰渊牵着戎玉,一边穿过密道回到寝殿,一边悠然解释。
“我本无意插手此事,只是数月前,郑君派密使来访延国,向本宫索要延国的火铳枪。那时郑国便已察觉尧国起兵之意,故而想借延国的武器抵御外敌。”
两人这时已回到寝殿中,御兰渊自在地脱去了繁复的太子服饰,只余下一身墨色长衫。
“本宫本想不予理会,转念一想,若出手解郑国之困,也并非全无好处。本宫垂涎郑国的投石器已久,若能在延国天险上安上此等杀器,那延国便当真是固若金汤,就算白起转世也休想攻下。”
他向戎玉得意一笑:“你瞧如今,可真是双份的大礼。”
戎玉心中复杂不已。此等心计谋略,他自觉是望尘莫及,若是换一个人,他定要想方设法与对方结为金兰。只是一想到这人是御兰渊,便又觉得分外的别扭和不甘。
半晌,他只冷冷道:“口舌之能罢了。”
御兰渊摇头轻笑:“阿玉此言差矣。”
他将戎玉朝床榻上一推,高大的身躯就势跪下,脸颊暧昧地贴在戎玉分开的双腿间。
“若是我没有这口舌之能又如何能把你伺候得舒服?”
“你”
戎玉一口血梗在喉头。这人方才还令他改观几分,怎么一眨眼间便又故态复萌?他就不该高看他!
从前他对御兰渊只有鄙夷,这时再见到这张脸,听着他吐出惊世骇俗的话语,戎玉心中又是不一样的感受。他僵直地盯着御兰渊,心里恨不得给他几拳。
御兰渊每每见到戎玉这纠结不已的神情,便觉得这青年既可爱又好逗弄。他隔着裤子抚摸戎玉的大腿根,眸中一片醉人的欲色。
“怎么?你又不是没体会过,还要否认不成?阿玉当真是喜欢口是心非。”
戎玉很想顶他几句,可是又什么也说不出来。
不过短短半个来月,他们确实已经什么都做过了。
“你能不能要些脸面”戎玉咬牙切齿地说着,伸手恨恨地拔去了御兰渊头上的发饰。
一头柔软的墨发如瀑般散落,更给御兰渊那张邪肆的脸添了几分男性的野性不羁。
御兰渊轻笑起来:“我若是要脸面,你哪里还能这般喜欢我?每次嘴上不饶人,这儿倒是一滴也不肯剩!”
他手上用巧劲儿捏了一把戎玉那孽根,在戎玉的低喘中笑得愈发放肆。
戎玉微恼地推他一把,紧抿着唇不说话。
“今日怎么这般听话?”御兰渊歪着脸笑他,“前几回要生啖本宫血肉的那股子狠劲儿呢?”
“你真是贱的!”戎玉磨牙恨道。在御兰渊床榻上这些天,他对着这男人不是冷笑便是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