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又会不会活下去,或者他们会再次被当成奴隶抓回去。
脑中想起出征前,兄长对我说,你若败了,就自己死在一个没人知道的地方,不要丢我们孤独皇室的脸。
我想,我可能要让他失望了,我被魔军追着砍,还死在了孤独皇城的城下。
我总是这样,什么事都慢一步,无论做什么,都比别人慢一步。生命即将消失,我却忽然想起,我不能这样装尸体,我还想看看.....我的亲人们。
我缓缓的抬起头,身边的魔军倒吸一口凉气,他们吓坏了,以为我诈尸,仔细观察后,才发现我其实没有死。
我来不及和他们说抱歉,我如今这翻模样,做不出皇室般的礼仪,我不是故意装尸体,也不是想故意吓他们。
我只是想看看我兄长。
无论怎么说,他都是我的收尸人,于情于理都要感谢他。
我们四目相对,他的脸孔依然冷漠,我却能在他的眸子里看出慌乱,我呕出一口血,他的眼神更加慌张。
我果然是笨的,什么事都比别人懂的慢一步。
也许他如我一样,表面故作冷漠,心里慌得一批。
想到如此,我忽然释然,嘴角裂开微笑,望着他,望着他,看着他的双眸慢慢积蓄雾水。
我说了一句。
“你个傻批....”又不比我聪明多少.....
城墙上,他怒吼,嘶喊着我的名字,声音在空中回响许久。
我看着他失控,许多人拦着他,我却哈哈笑起来,我笑的并不愉快,肺部一颤一颤的,不但漏风还漏水。
一贯冷静的孤独君王被我一句话刺得如此失态,想到从前被他压迫的日子,我生出一股愉悦的报复感。随后我又哽咽的哭起来。
我最害怕的两件事,现在近在眼前,一是魔族,二是死亡。
我从前怕魔族,现在想想,我不是真的怕,而是怕他们带来的灾难,怕他们让我体会生离死别。
我一想到我那个讨厌的兄长死在我面前,我就莫名的惧怕,我承受不住那巨大的悲伤,它让我恐惧到无法承受,现在好了,再也不用怕了。因为,先走的那个人是我啊。
而我的兄长,即便伤心,也不会为我伤心很久,毕竟我在他眼里,是那么的废物。对此在我离去后,他不如我那么难过,我感到很欣慰。
我移动着躯体,就像一具复活得尸体,抽出插在我身体里的枪,一根一根,我不要像个牲畜被架在这里,我手持一柄长枪,再次摆出备战的姿态。
我要作为孤独皇室的一员,做出该符合孤独皇室王爷身份的事。
即便我知道现在无论是谁,随便打我一下,我便会直接升天。
我想,这是兄长希望看到的吧,不给家族抹黑。
在我做好悲壮牺牲时,天空一片乌云飘来,发出黑压压的轰鸣声,从天而降一束光直直的击打在我身上,讲道理说,我可能是被雷劈死的。
有一句妈卖批我不知当不当讲。
当我再次睁开眼睛时,我发现自己躺在草地上,周围的看不见尸山人海,也看不见孤独皇城,我的腹部很疼,只能苟延残喘着。
天空还下着雨,我不知道我现在是什么,那么大的雷柱,我的肉身可能灰飞烟灭了,可是我还能感觉到躯干的知觉。
我疑惑,我想动动手指,却发现我的手指很奇怪,我微微睁开眼睛,一双猫爪映入眼帘,我一时摸不着头脑。
我这是直接投胎了吗?还做了一只猫?
我微微抬头,看到自己的身躯,曾经受过的伤还在,并且我发现我不是一只幼猫,而是一只成年猫。
我放下头,躺会草地上,任由雨水冲刷着我,我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