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紧跟着运气将手里的紫竹箫扔向俞覃酒的方向,随后夺过桌上伤痕累累的瑶琴抱进怀里,咬唇心疼地抚摸琴身上难堪的刀痕。
俞覃酒笑眯眯地站在那里,任由飞来的紫竹箫划过他的脸侧,深深地嵌入到身后的墙壁里。
“为何?”林清安低头看着瑶琴轻喃了一句,忽然一声清亮的剑鸣破风而去,他抽出琴身里的剑直抵在俞覃酒的喉咙前,微红着眼睛愤恨地瞪向对方,冷声叱问道“为何?你为何要毁坏我的瑶琴?!”
瑶琴不同于琴穗,对于善操琴之道的长歌门弟子而言是极其重要之物,也正因此,小师妹周子箐才会因弄坏了康念师姐的玉琴而悔恨哭泣。
俞覃酒神态自若地直视林清安,丝毫不在意脖子前的利剑,他很是平静地笑说道“乐林,这是你第二次拿剑指着我。”
第一次是因俞覃酒突兀的调戏。?
林清安眸光微闪,淡色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直线,他握紧手里的剑,看向俞覃酒始终笑意盈然的脸,突然觉得有些渗人起来“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你如此心疼这瑶琴是为何?”俞覃酒贴着剑尖无所谓地走上前去,脖颈伤痕溢出的血丝让林清安退缩地往后退去,他听到俞覃酒玩味地嗤笑声在这屋子里响起“琴穗脏了你便扔了,那这瑶琴坏了何不也将之弃了?可是乐林你说......”
俞覃酒一把握住林清安的手腕一使劲,卸下指着自己的剑,跟着借力将林清安的手臂扭到身后,将其压制在桌上。他的脸凑近林清安的耳边柔情低语地笑道“你说要是这人心变了,又该当如何?”
林清安手臂吃痛地松开了怀里的瑶琴,看它摔落在地上却是一阵的无力,此时耳边是俞覃酒说话间喷吐的炙热气息,暧昧的姿态让林清安别开了脸,体内微妙的情动感在听到俞覃酒的话时瞬间化为了丝丝讽刺的冷意,他艰涩地嘲笑道“人心?俞覃酒你这个骗子!何来人心?分明是你对我下了药物,欺辱侵占我,将我困于此处如同你的玩物!”
“什么郎儿酒,什么春毒,什么成亲......”林清安讽刺地冷笑了出声,但他那双温浅凉澈的眸子里却是说不出的黯然。
俞覃酒沉默了良久,俯下身吻上林清安白皙的颈脖,温柔地问了句不相干的话“可喜欢我买的桃花酥?”
林清安挣扎不脱对方的压制,背脊被迫紧贴在俞覃酒温热的胸膛上,而空气中飘散的淡香更让他体内的欲望蠢蠢欲动,耳边白玉铃铛在不断地回响着。
猛然惊觉,那桃花酥莫也是做了手脚的?
“呵呵,我怎会在那桃花酥里下毒?你多日服用那药物,体内早已留了毒性,只需这白玉铃操控,便能引发那所谓的春毒,不过如此简单罢了......”俞覃酒抬手用内力震荡着插入墙壁的紫竹箫尾段挂着的剑穗,与地上瑶琴的琴穗交相呼应,他微笑的眼里漫上一层偏执的情意,像是凶兽在用食自己捕捉的猎物,露出獠牙,湿漉漉地舔舐着林清安的颈项。
琴穗......
“原来如此”林清安看向地上瑶琴挂着的琴穗,觉得愚蠢的自己可笑至极。他拉住被俞覃酒强硬扯下的衣衫,另一只被迫扭在身后的手臂有些脱臼的疼痛,此时他惨白的脸上晕染开了一抹淡淡的嫣红,咬唇抗拒地斥骂“滚,别碰我!”
俞覃酒低头痴迷地啃咬林清安背后漂亮的蝴蝶骨,他双手触碰抚弄着对方身上敏感的部位,见林清安胸口剧烈的起伏着,却死死地咬紧唇不愿再发出一丝的喘息低吟,就跟他第一次用药欺辱对方那次一样,脸上是满满的不情愿。
“你就这般厌恶我的触碰吗?”
隐忍的情欲在体内压抑着,背上渗出了一层层黏腻的汗水,沾湿了散落而下的墨发,背后的男子将他抱入怀里,肆意地玩弄他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