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眼帘。
他一壁轻柔地吻着,舌尖左右来回扫过阴唇,一壁在亲吻的间隙抬眼看她,灯光映在他眼底,将炽烈和诚挚蕴成爱意,她只觉口中发干,迷在他荡漾的眼波里。
壁纸素白透着一些些雪青色,床对面的墙上挂着一副《盛开的杏花》,不语觉得自己的身体就如同她最爱的画一般,为眼前心上人开出千万朵花来。
香汗淋漓,喘息难辨你我,胸口激荡不已,四肢似乎全部不为自己所有,情欲主宰一切。
未曾真正云雨,已高潮迭起。
她下面又吐出一汪水来,漫进漫出他的唇舌。漫长的前戏已让她打开了身体,少言顺着她的皮肉一路向上吻,渡进她嘴里她自己的味道,在她耳边轻轻言语:“不语姐姐……”随即他扶着挺了半天的肉棒,将前端插进去,微微触到层膜,她似乎一下子失却了安全感,内壁收缩起来。少言一边用语言安抚她,一边轻轻摸她的头,将肉棒抽出来,从花蒂划过花唇,再进去花穴一点,如此反复来回几分钟,快感席卷整朵花儿,直把人服侍得逸出呻吟,他坚定得把硬挺往里送,破除最后关隘时咬着她耳朵:“姜小姐,孟少言往后只爱你一个人。”
哺乳动物里,只有人类是面对面交媾,不为繁衍本能所主导,调情、爱抚,用眼神和声音去确定对方和自己的心意。
不语只疼了短短一瞬,大男孩子轻柔的动作极有效地抚慰着她,兴奋感生出来的多巴胺和脑内啡为她隔绝了一半痛感,她就着夜灯亲上他的眼尾,潮红的脸颊传递给他同样的热度,含糊不清地叫了一声。少言身下还是极有分寸地慢慢抽插,怕她痛着,嘴巴却兴奋地一口咬上乳头,摆弄那颗小硬核:“再叫一声?嗯?再叫一声……乖乖宝贝,来……”
“哥哥……少言哥哥,快一点啊~”
如她所愿。
大开大合间,连空调和床也静默。
他们只能听得见彼此的叫床声,男声低沉撩人,女声羞羞答答。他们褪下了红尘里的面具,赤条条存在于彼此的身体,抛却声名顾虑,图此一夕之欢,不断律动,不断起伏,不断扬帆出海,不断迎接浪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