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被摔出蜘蛛网般的裂纹。
也许已经坏得开不了机,那就正和她意。
她什么都不想听了,今天的谎言,她听够了。
就这样坐着很久,突然灯全都灭了。余惜然很怕纯黑的环境,家里的窗帘全都是轻薄的材质,方便外面的光透进来。今天外面一片黑暗,她扶着墙走进杂物间找手电筒。
室内太黑,她摸索着寻找,在架子的右侧摸到圆柱形的手电筒,拿下的瞬间蹭到旁边的物体,它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余惜然打开手电,照着拿起它。
一个小相框,里面塞着一张照片。惜允画廊前,魏允声单手搂着十九岁的余惜然,深深地亲吻。
身侧有几个开业花篮,红色的祝词垂在两边,花朵娇艳。
余惜然看着它,它像过了一个世纪那样陌生。
她很少进杂物间,都是魏允声收拾。所以烧照片丢用品的时候,她根本没进来。
她拿着回到客厅,怔怔地看着。
这张照片,也许是他们最后一张同框。
魏允声的脸在她脑海中已经渐渐模糊,只有在偶尔的梦中能看清他。
照片上他的侧脸清晰,让她有种近似恍然大悟的错觉。
原来他的样子,和梦里一样。
*
贺承煊停在余惜然门前时,还在回忆胡穗琳的话。
承煊,子非鱼安知鱼之乐,你认为的对她好,不一定就是对的。
他隐藏着心意,是他错了吗?
贺承煊抬手,敲响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