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其实没胖啦,就是浮肿。”没睡好就容易这样。
而柯特……姐姐说什么都对,于是他很是一本正经地点点头, 表示知道了。
卡米娅可不知道自己弟弟有那么多歪歪绕绕的小心思,看着二哥被大哥虐得都快趴下了,偏头就对柯特说道:“待会儿陪我练一下我的‘引导’,用你的纸吹雪。”
对于卡米娅的要求,柯特还从不会拒绝,就跟对于妈妈的要求他基本不会忤逆一样。
他偏着头,嘴角微微勾着就应了声。
卡米娅看着自己这个弟弟的笑容,再度感受到了来自遗传基因上的恶意。
比起亚路嘉,这个才是真正生错了性别的人吧。
#一家子都生错了性别,除了糜稽_(:зゝ∠)_#
在家的时间过得很快,十一月过去一半以后,枯枯戮山就迎来了真正意义上的冬季。
去年登托拉地区并没下雪,不过今年却在十二月头上迎来了今年的第一场雪,而且雪下得特别大。
外面雪花纷飞,凛冽的寒风吹了一个晚上。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卡米娅就抱着皮卡丘,又从厨房偷了一大块牛肉去找三毛。
这只和外面的雪地融为一体的白色大狗子就趴在树林间,不过基于它那庞大的身子,对普通人来说是树林子但对它而言这里就跟树丛差不多。
卡米娅围着三毛转了一圈,又拿着鼻子嗅了嗅白绒绒的大狗子,尽管昨晚就下了一场大雪,但大狗子身上还残留了一点血腥味。
“你果然又不听话吃人了啊?”卡米娅眯着眼睛,就发现在她说出这话的同时,面前的大狗子明显用后肢扒了下地面。那双铜铃般的大眼睛就低垂着望着她,意外给人一种异常无辜的感觉。
卡米娅哼了声,丝毫不被三毛的眼神所影响,直接把皮卡丘放到了地上。这只黄色电气鼠从某种意义上来说,鼻子比面前的狗子还要灵敏。
知悉她要做什么的小家伙很利索地就蹦跳到了三毛屁股后面,黄色的小爪子指了指它的后爪子。
不,具体来说是指着被它爪子压着的地面。
卡米娅双手叉着腰,心领神会的她顿时又瞪了眼面前的这只大狗子。
三毛趴在地上还在垂死挣扎,卡米娅看看面前那爪子,又瞅了眼三毛,索性趴到地上顺着他的爪子爬了进去。
地上的雪凉凉的,不过对卡米娅来说这点冷并没什么,往里爬了一会儿就摸索到了几根骨头……很好,还沾着它那难以形容的口水味。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就前天旅游公司接到投诉,说同伴只不过靠近了一下侧门就被里面的一只爪子拽了进去,之后就再没出来。不过按照皆卜戎的说法,那两个估计也是来找麻烦的人,结果还没进去其中一个就被三毛抓走了——那时候他门没关,在打扫卫生呢,那个人在门口徘徊了几秒,就被三毛的爪子尖勾进去了,剩下的同伴眼见这情形,逃的比谁都快。
这位负责清理善后的大叔其实也挺无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