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道:“少说这些,油嘴滑舌的,你不说咱们要去领证?哪天去?”
庄凡笑道:“我娘算了,说下周一是个好日子,我那天请假,咱俩早上就出门!”
观音噗嗤一乐,道:“怎么还信这个?找谁算得?”
庄凡也笑,道:“老人嘛,什么事儿都图个吉利,我估计不外忽查查黄历!”
观音掐手指算算,抿嘴一笑,道:“还真让老太太说着了,下周一确实是个好日子,再要等下一个这么好的,得半年之后了。”
庄凡赶紧道:“好不眴,就下周一了,可别半年后了!等不得!”
观音一戳他额头,道:“少赖皮!我何时说要等来的。”
庄凡大喜过望,只是一想,自己没车没房,就连鲜花都没有一束,细说起来,真是委屈他家不眴了,便探过手去,摸摸观音漆黑沁凉的长发,道:“没车没房,还没钱,咱们也算是裸婚了,委屈你了。”
观音笑死了,咬了庄凡一口,道:“少来,自打回了大唐,你花的就是我的钱!我不委屈你就行了!以后我也养你!”
庄凡立刻做小媳妇状,委屈巴巴地道:“娘子,以后人家衣食住行,就都靠你了!”
观音几乎笑岔气,好悬隔着俩胖娃娃把庄凡踹下床去。
在观音这里,俩人自当初灵山一别,金蝉十世转世,都与他对面不相识,二回西游,走到一半,金蝉才恢复一切记忆,两人也算心意相通,可是西行才结束,眼看便可生死相守了,庄凡又一下子失踪了,天上三年,凡间整整过了一千三百多日,比从前的分别,可是久得不能再久。
好不容易天上齐聚,庄凡又跌落凡尘,重新化身为人,之前那几日,观音虽跟在庄凡身边,但是也不能和他交谈,今日好不容易有了说话的机会,两人一直拉着手,躺在床上,想到哪里就说到哪里,不知不觉,竟至天光放亮。
第二天一早,庄凡早早起来给观音和孩子们做了早饭,也没叫他们起床,只把饭菜在灶上热着,自己随便吃了两口就出门上班去了。
他贼的很,走的时候,把家里所有充电线划拉划拉,都带走了。
这样等会儿悟空几个起来,只能玩儿到手机没电,再想玩儿,就得等他下班了。
庄凡本科毕业,去实验室做了个小实验员,本来老师和师兄都劝他读研,说本科就工作,学历太低,往上走太难了,只是当初大四毕业那年,庄凡知道他爸妈地里刨食,家里供他上学很不容易,若是他继续读书,家里父母年纪大,负担更重了,所以很是坚决的放弃了考研的想法。虽然如今拿着最底的工资,做着最繁重的工作,他也没什么怨言。
当时他想,等手头宽裕了,再回学校读书也行,反正他还年轻。
只是如今,庄凡心里却有些犹豫,要不要再继续这份薪水很低,又没什么前途的工作。
到了公司,庄凡换上实验服,按着年前的工作计划,进实验室干了一上午活儿,一直忙活到中午十二点,才抽空出来吃饭。
惯例是点的外卖,他洗手换了衣裳,坐下来的时候,隔壁的小孩儿一出溜,划过来椅子道:“庄哥,咱们平时吃的那家没开门的,我随便找了家点的,你尝尝,行不?”
庄凡在脑子里想了半晌,才记起来这小孩儿姓刘,去年毕业到的公司,和他一样,是公司实验室唯二的本科生。
庄凡道:“谢了刘儿!回头钱转你。”
小刘笑嘻嘻地道:“庄哥,你这回家待得,可挺滋润啊,脸都圆了!”
庄凡往嘴里扒拉一口饭,凉了,嚼了几下咽了,摸摸脸道:“真胖了?”
小刘儿道:“唉,甭担心,回来上班儿,没几天就瘦!”
庄凡点点头,手指头从嘴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