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不足一个时辰就下山回来。实在也是岭上光秃秃的没什么好看。
斗乐的地方乃是一大片平坦的山地,只在中间相对摆放了两张石桌石凳,除此之外。周围别说石头瓦块,连根杂草都没有。
厉俊驰在那片黄褐色的泥地上用脚着意跺了跺,觉着这等安排,不可能再设有什么机关陷阱。这才放心返回。
谭家那侍卫似嘲弄似自傲:“厉大侠你大可放心,我们大先生又不是钟天政。凭真本事也可获胜,用那些不入流的手段,实在是丢不起那个人。”
厉俊驰没有与对方斗嘴,道:“如此最好。”
等厉俊驰回到己方营帐。文笙帐篷里的灯已经熄了,值夜的护卫悄悄迎上来,低声耳语:“顾姑娘睡下了。”
厉俊驰点了点头。以前文笙如何练琴他不清楚,这段时间他得以跟在文笙身边。才知道她这大乐师的实力真不是凑巧领悟了这么简单。
这半个月日日堵在城门口苦练,就是铁打的汉子也未必撑得住,这会儿好好歇一歇,明天才有精神斗乐。
只不知道想到明天的对手是谭大先生,顾姑娘能否睡得着?
他比了个手势,表示“知道了”,放轻脚步,转身去了卞晴川那里。
卞晴川也在担心文笙压力太大,休息不好。
这种忧虑一直到了第二天一早才烟消云散,文笙由帐篷出来,看上去精神饱满,两只眼睛如蕴神光,显然是睡了个好觉。
众人都闭口不提一会儿的斗乐,饱餐一顿,收拾了东西出发。
文笙走在中间,左边是师父卞晴川,右边是厉俊驰,她抬头看看眼前的平雄岭,问道:“就是这么个小山坡,不会错了吧?”
厉俊驰按捺住心中的紧张,连忙道:“不会错。”
他将昨天去山上探查的情况说了说,又学说了谭家侍卫的那番话。
文笙听完突然“噗哧”一笑:“谭大先生确实不是钟天政,若是钟天政,才不会选在此等地方。”
当年在玄音阁,卞晴川与钟天政也算打了不少交道,闻言不解道:“为什么?”
文笙道:“谭大先生对我有误会,想借着斗乐教训我,必定是想要赢的,可此山名叫‘平雄岭’,兆头就不佳。”
厉俊驰等人听她开玩笑,心情一时大为放松,连连点头:“有理,平雄岭,照这么说,这一战的结果多半是打成平手……”
在他们想来,谭大先生成名已久,他都年过半百了,文笙才多大年纪,二人若能打成平手,传出去也就相当于文笙赢了。
众人说笑间,前面山路上拐过一队人来,中间一人正是谭大先生。
相距不远,厉俊驰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