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鞘雕刻精致,拔出剑后其光芒柔和内敛,但边刃锋利非常,是把好剑。
霍松寒挥舞了数十下,感到十分趁手,将宝剑上下端详良久,有些不舍的插入了剑鞘,抬头却见邬湛眼中有些笑意,便问:“怎么了?”
“这柄剑本就是要给你的。如果喜欢,就拿去吧。”
“哦?”霍松寒闻言挑了挑眉,道:“你不会是见我喜欢才这么说的吧?”
邬湛摇了摇头,伸手从他手中拿过剑,又将剑柄对着霍松寒递了过去,安静地等着他发现。
霍松寒从剑鞘往下扫视,只见那剑鞘上花纹精致大气一路往下,看到剑柄,才发现那剑柄的下方刚刚被自己握住得地方刻着两个篆体的古字:思寒。
霍松寒抬起头来看着眼前有些害羞却勉强维持自己冷静姿态的教主,心中一片柔软。
这样一柄剑从铸造到结束,少说也要两年,而从外表来看,这剑封存了不只一年。
想着这人在自己不知道的地方喜欢着自己,默默的命人为自己准备好一切的样子,霍松寒感觉整个心都温热起来,而且,温度有渐渐升高的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