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你自重一些!”男人也有几分血性,被她骂了一顿眼睛也瞪大了些,像是想要强行离开。然而他还没能冲出包围就被三女狠狠地推到墙上,压着手脚。中间的女子一抬手,竟将男人的衣服前襟刺啦一声撕了下来。
伴月楼是风月场所,所有清倌红倌的衣服一概轻薄易脱易撕,为的就是方便客人动手。只见女子将男人衣服撕下,露出一整片实在不能说结实的胸膛。男人的身材实在没什么看头,偏偏两颗乳头又大又红,高高挺着,像是等谁来摘似的。女子喝得多了,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捏住男人乳头向右用力一拧,男人一声尖叫跪倒在地,抖如筛糠。
三女大笑,左右两人一边一个,揪着男人乳头来回乱拧,拧得男人尖叫不止,像被捞到岸上的鱼一样扑腾。为首的小姐一脚踩在他肚子上,威胁道:“小声点!今晚可是琳琅公子正式挂牌的庆祝之夜,前面那些表演的无非是暖场子,砸了琳琅公子的场子,蝶妈妈只怕是要把你拉出去喂狗!”
男人惊恐地捂住了嘴,摇头希望能获得一丝怜悯。然而那三人丝毫没有收敛之意,反而把男人拖到了外面走廊,布帛撕裂之音传来。
“小姐这”小赵有些看不过去,虽然这种事在窑子里时有发生,但也并不是什么好事,他看了看那女子,又看了看门口,张张嘴没说下去。
“瞧你支支吾吾那样,你是想我救他吧?”女子喝了口茶,说。
小赵忙把脑袋摇成拨浪鼓。
“你怕什么,”女子扬眉反问,“你看,我就说他身子有奇异之处,是我赌赢了。”
“诶哟我的小姐啊”小赵脸皱成了一团。门外突然又穿来了尖叫声,那男人声音很低,叫了几声便叫坏了嗓子。之后又安静下来,只能偶尔传来几声沉闷的呜咽和重物被拖远的声音。
小赵缩了缩头。
然而女子无动于衷,像是什么都没听到似的,自己给自己把茶水续满。高台上的一名女子刚弹完一曲琵琶,她琴技极高,寻常花娘清倌多是演奏些靡靡之音,然而这名花娘所奏之乐却是铮铮然。一时之间,场内的气氛完全高涨而起。突然,整个场内的灯火瞬间熄灭,立刻引起一片哗然。
人们躁动不安却没一个离开座位,然后高台上空一串灯火同时亮起,自光中,一扇门打开,一名青衫男子从门中缓缓走出,一步步踏上早已铺好的台阶,凌然地站到了栏杆的边缘。男子面笼轻纱,在这样的光线中难以看清他容颜,但光是那气质便不由得让人屏住呼吸。
伴月楼的会场上鸦雀无声。
铛啷啷无数的细小琉璃珠子雨滴一般从天而降,落地便发出琳琅脆响。扑棱棱布料翻飞,那男子竟从高台边缘旋身若飞鸟投林,坠落而下。
所有人都倒抽了一口冷气,小赵也无暇再想着先前被拖走的男子的遭遇,一双手绞得发白。然而旁边的女子却轻摇着团扇,眯眼看着台上。
说来虽长,但事情却只发生在一瞬间,眼见男子将要摔在地上,然而那人却张开双臂,两幅宽大的袖子如双翼一般展开,整个人化作一只巨大的青鸟。他一个旋身,双眼扫过全场。不知何时一道长绸早就从高处像滑道一样平整地牵到了台上。男子双足轻点,顺着长绸施施然落地,一颗珠子也没踩到。然后,他扬手摘下了面纱。
安静到了极致,没有人说话,好像整个会场都凝固了,只有台上的公子一个人能够移动。
正是因为太过安静,隐约能够听到呼救声和嬉笑声,公子皱了皱眉。
场上的灯火被同时点亮了,亮的让人眼睛发痛。而那公子在众目睽睽之中浅笑开来,如雨丝落入深潭,场面顿时沸腾了起来。
这人正是今夜的主角,将要挂牌的玲珑公子了。
“真真是美人啊”小赵看得眼睛都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