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本交接在一处,少一分离又怕扯得肉痛,好容易待翻过身来,韦漕季四仰八叉摊开在少女身下,只顾大口呼气,喘得似烈日下晒蔫儿的老狗。
“大爷,恁地辛苦了你。”檀叶儿展臂搂了他脖子亲狭。
韦漕季眼睛早红了,盯住她脱了香脂的檀口,张嘴便咬。
檀叶儿伸手顺了他乳肉爬爬捏捏摸到脐下,果有一点肉痣硬了凹陷处。
止摸了一下,韦漕季便抖个不住,讨饶道,“好姐姐,轻些儿,休再欺辱俺。这里再被你沾染了去,俺便一辈子娶不了妻做不得亲。耽误了俺的姻缘,你倒一拍自走了去,俺却上那处寻你。既寻不见你,俺又上那处申告喊冤去。”
檀叶儿听他声音嘶哑,说得可怜,笑扯了韦漕季一手,摸到她脐下凸硬处胭脂小痣轻一摩挲,道,“大爷莫恼,儿元是与你这里相合的,你且摸摸,有甚不一样。”
不论何人,那处都极是敏感,韦漕季虽不肯与她相合,却觉划到那痣上时,埋在他身内的肉具又突突跳着硬了起来。
韦漕季目瞪口呆,待要讨饶,已被叶儿吻在嘴上,言语不得。
如是,身上这牡子又压着他抽动起来。
亏得还是夏日,寻常便日落了也闷热得很,春舍四下里门窗皆关闭得密不透风。
黑灯瞎影里,韦漕季亦不甚怕了她耻笑,仰面歪在靠上,叉开了两腿曲起一脚踩在榻延,晾出阴底来由那少女亵玩顶弄,口里啊呀连声,早忘了时辰分卯。
外头鹊哥站在廊下,倚着好粗大柱子一味里点头,自顾冲起瞌睡来。
由是,那里头二人又折腾了一夜,到得天光微熹才昏沉沉累得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