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礼膜拜的嘴脸,秦笙告诉我,他从来没有见过宋长官如此和颜悦色的时候。
我有些疑惑于他的说辞,因着此人一向不着边际。
我待在此处养伤,宋一觉同他的心腹不时会消失几日,半月后,我随车队进驻西南基地,想来他消失那些时日,是与几处势力角逐此地。
我伤已痊愈大半,见天气晴好,不觉心喜,几个起落间便飞身于城墙之上。
极目远眺,风景尽收眼底,风声冽冽,我负手而立,有几分恍惚。
宋一觉不知何时站在我身边,他的目光清明,神色冷淡,微启嘴唇,似乎想说什么。
什么,我笑着问他。
他却不答,揽过我的肩膀,俯首,深深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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