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放下,到了荣兰殿的外堂,才深深地望着我,揉了揉我的头“好”
席长慕说完这个字儿就没影了,我留在原地心中久久不能平静。红颜祸水,红颜祸水,蓝颜亦是祸水。
日升月落,月落日升。
席长慕果然是一个很讲究的人,虽有的时候做的事儿出格了些,信誉这一块儿被他经营的还是很好,说不再逼迫我就不再逼迫我,等到半夜这人果真不再来了。
外侧的浮晓早已睡熟,屋子里一片昏沉,我等着等着,验证着验证着,心里没由得还有一块儿空落落的。窗外树枝的影子留在窗户纸上,被风吹得一颤一颤,不知什么时候睡了过去,梦里有一树一树的梨花,团团锦簇,如雪如玉,如云朵漫天铺陈开来。有一棵最大的梨花树长得最好,我惊奇着奔跑着过去,梨花树下不知何时出来一个穿着玉色长袍的少年,身姿修长挺拔,背对着我看不见面容。我似有所触,却不知有何触。犹豫着走过去,那少年亦转过身来,冲着我无声浅笑。
席长慕。
猝然惊醒,天色还早,我捂着砰砰跳的心口,不知所措。
第二夜席长慕也没有来。
第三夜席长慕也没有来。
我相信他不会再来了,在第四夜的时候终于睡了个安稳觉,梦里什么也没有,只有清清冷冷的水声,萦绕在玉色的世界。
第五天,我得到一个消息,席长慕和湘云公主一起失踪了。
56.第五十六章 小黑屋囚禁法则
席长景趴在宁月殿的桌子上愁眉苦脸,白嫩的小脸皱成了一团, 我的心也跟着皱成了一团。难怪一大早席长景也不避讳匆匆地托了邢岩递来纸条一定要来见我, 原来出了这样大的事儿。
“这事儿还有谁知晓?席丞相怎么说?”
席长景叹了一口气“父亲不让往外说这件事儿, 所以现在除了我与父亲其他人都不知晓,公主姐姐,已经两天了,长景真的很担心。可是也没有办法,没有办法去查,也没有办法和别人说。父亲说他会好好处理的, 可长景还是很担心。”
我走过去, 沉默着给他倒了一杯热茶吧,席长景一双狐狸眼担忧地快要滴出水来, 带着显而易见的焦躁不安, 他接过热茶低着头一饮而尽,我安慰道:“席丞相既然这么说, 定然是心中已有了对策…”
席长景低着头低了很久, 忽然抬起来, “公主姐姐, 其实, 相对于贼人将他们掳走,长景更担心是娘亲害了长慕哥哥, 她总是办一些错事,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