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病了,他想见见你。”
林南羽反问她::“你怎么确定他想见我。”
“还是你想来找我要钱,一分钱也不会给他的。”
林南羽关上门,林天明怎么想的,跟她一点关系也没有。她是朋友的孩子,他是和她无关的人。
林心悦的声音穿门而来:“他总是说我有个很听话的姐姐,说我有个特别聪明的姐姐。”
林南羽的表情简直可以称得上是愤怒至极。
林天明在别人面前装慈爱,有谁知道她过的是什么样的生活呢。
“他说的应该不是我。”
林南羽隔着门回到:“他有没有说过,他喝多了会用烟头烫我,他也用烟头烫过你吗。”
门外传来林心悦诧异的反驳。
“不会的,爸爸不会做这种事情!”
“看来我们不是同一个爸爸。嗯,对我爸爸而言,有时候可能也不用喝多,我多看他一眼,他都会打我。”
林天明总怀疑她是野种,总骂她是野种,哪怕她的脸说明一切,他也不肯相信。谁叫她妈最后跑了呢。
林天明总说:“她要不是心虚也不会跑,我不会养一个野种的,你也给我滚!”
现在轮到她对林心悦说了。
“滚吧,我不想看见你。”
林南羽说了一通话,已经手脚发软。
郑钧才发现她桌上好几张纸条,都是同样的话。
林南羽姐姐,我是林心悦,爸爸生病了,我们能不能见见。
林南羽踉踉跄跄的跑到柜子边倒出几瓶药,手脚发抖的吃下。
郑钧看得心慌:“艹,你怎么还在吃药?”
“你不会有事吧?”
林南羽太安静了。
她就这么安静的坐着眼中,好像没有焦距一样。
郑钧看他还想往嘴里灌药,赶紧把药都拿走了。
林南羽勉强跟他笑笑:“你慌什么。”
“没事的,我一直吃,保健的,你吃吗?”
刚刚的事情,郑钧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