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如光、如电、如不可知事物般强大到的令人着迷的一切。
早就安排好的场地里,从天而落的彩带、气球将庆祝的气氛推至顶峰。舞池中的陌生男女纷纷拥抱、亲吻——谁赢不是赢?哪个夺冠不是夺冠?旁观者需要的,往往只是一个理由、一个契机,让他们能够聚成团结的整体,体验这份众志成城的归属感——如果能顺便约个炮,那就再好不过了。
混杂在以疯装邪的人群中,沈蔓和王笑天的亲吻也显得不那幺突兀。难舍难分的间隙,当事人交互喘息,一番热吻无异于天雷地火,毫无保留、彻彻底底。
他就像片干涸已久的沙漠,绝对而不容反抗地攫取着女孩口中的所有。
氧气、津液、唇舌,点点滴滴、滴滴点点,全都应和着那份热情,被掠夺殆尽得一干二净。沈蔓恍然觉得自己被从里到外榨干、抽空、绞碎,只剩下被动依附在男人身体上的本能,避无可避。
一吻终了,两人之间再无任何距离,他喘着气贴在她的耳边,沙哑道:“去哪里?”
人群依然喧嚣,她牵着男人往暗处去,脚下像装了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