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沈蔓的情绪,却依然如最冷酷的侩子手般,把对话引向残忍的境地,“那女的也来了,啧啧,酒量了得,一人干翻了我们所有弟兄。”
“唔。”周胤廷显得兴趣缺缺,低头替沈蔓整了整衣襟。惯常拉拢手下时,他早已习惯于运用平衡之术,因此不介意在她面前提到这些——让女孩明白自己对别的女人没有兴趣,也是释放善意的有效途径。
“张哥说你知道这人,去年冬天还陪他应酬过传媒大学的老师?”
想起苦等在招待所的那几日,沈蔓的心愈发僵硬,似乎连跳动都需要耗费尽所有力气。
“是有这幺回事。”见弟弟一句追一句,没有打住的意思,周胤廷只好接腔,“你别学张羽,这辈子瞎了眼,净在女人身上吃亏。”
说完,他还妥帖地照顾到沈蔓的理解能力,表现出丝毫没有把她当外人的态度:“就我昨晚跟你说过的那个兄弟,记得吗?”
她不知道自己笑得如何,只觉得脸上肌肉都是僵硬的,恐怕跟哭没有两样。
周胤廷没有在意,扭头向在场者说起美国游学时发生的事情。
洋妞、华裔、怀孕、地方势力、被逼联姻、流产。只不过隐去了自己在其中充当的暴虐角色,将女孩失去生育能力归因于单纯的没有福份。
长吁一口气,他作出最后的结论:“所以,张羽对人上心不是好事情,还不如听家里人的话来得安逸。”
周胤钦没有答话,只是看着沈蔓脸上的表情,目光里尽是幸灾乐祸的得意。
“……你怎幺知道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