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觉带上职业性的狠戾:“谁干的?”
“去年冬天来帝都,在学校里发生的小车祸,没什幺大碍。”敏感地体察到对方情绪变化,沈蔓忙用手勾住他的脖子,阻止那拿电话的举动,“你干嘛?”
“找人问问,顺便出气。”
那糊一脸熊孩子的表情,看得沈蔓忍不住笑起来,压着他坐起身来,双手撑在肌肉结实的胸膛上,质问道:“发酒疯呢?大半夜的。”
周胤廷不服气,还想伸手去够电话,却因为女孩接下来的举动而凝固住。
长发散落,娇躯下潜,红唇轻启,媚眼如丝,她竟就这样含住了自己的分身。
温暖、潮湿、甜美、沁氲,周胤廷想用一切美好的词汇来描绘此刻的感受,却发现言语是这幺苍白无力,根本无法将心中的想法表达万一。
他知道自己的本钱,却不曾料到那小小的檀口竟能将其整个容纳,而且惊人的处处妥帖。
这种被彻底接纳的完满,连带着灵魂深处被填充的渴慕,组成一整个新的天地,将世间万物颠倒过来,营造出致命的太虚幻境。
尽管明白不应该,周胤廷还是歉疚地想到,真是不同的呢。有感情和没感情,即便职业,即便顶级,都比不上此刻,和所爱的人在一起。
是啊,爱。
沈蔓从来没有如此认真地做过这件事。和其他人在一起的时候,口交更像是种程序。所谓“来而不往非礼也”,我为你做了你也要为我做,再不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