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财就是铺在脚下的路。
确定关系之后,沈蔓不甘心正牌男友比前任对象差太多档次,连自己买衣服的钱都省下来,替他添置行头。尽管品牌质量依然和张羽没得比,但至少款式及格。直到郑宇轩参加工作、有了稳定的薪水后,依然常年保证一笔专门的置装费用。
在两人请不起家政的那些年里,他的衬衫西装,全都由沈蔓亲自熨烫,一手操办,这才渐渐人模狗样,再也没被怀疑过不入流的出身。
眼下,自己哭得涕泗横流、眼睛肿的像桃子,被一颗“煤球”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推搡走上这寒风戚戚的天台,感觉只有两个字——般配。
命运的墨菲定律在平行世界依然奏效,应验得令人无可奈何。
似乎,她总能在最倒霉的时候被郑宇轩捡到。所以,大哥,你就是专程来点炮的,对吧?
讽刺的滑稽感涌上心头,冲散了被陈逸鑫冷落的委屈。沈蔓吸吸鼻子,大咧咧的用袖子擦擦脸,颇为江湖气地抱了抱拳:“多谢。”
开玩笑,上辈子就是被他给坑了,这辈子绝对有多远躲多远。如无意外,她连名字都不想让对方晓得。
见女孩平静下来不再哭泣,郑宇轩明显松了口气,拍了拍她的肩膀道:“这才对嘛,天涯何处无芳草,别为了一时一事想不开,让外人看笑话。”
沈蔓捋捋头发,不置可否,考虑着如何绕开他下楼。
“煤球”砸了砸嘴,露出一口洁白整齐的好牙,在昏黄的夕阳下,显得格外耀眼。而后,颇为犹犹犹豫豫地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