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因为沈蔓是唯一一个从头到尾参加昨天罚站的女生,坚持得又比所有人都久,体力消耗很严重,不久便落在队尾,离拔足狂奔的人群越来越远。
一辆救护车不远不近地跟在后面,就像只食腐动物,耐心等待着猎物的彻底崩溃。
两只脚灌满了铅,每次迈步几乎都耗尽她的全部心力。颈项上晒伤的地方灼热发烫,随着衣襟边缘的摩擦,疼痛入骨。她从未有一刻像现在这样懊恼,想不通自己昨天为什幺要憋那口气,真是自作自受。早如此,真该一开始就服软认输,也省得遭受皮肉之苦。
可即便这样想,即便已经摔得尘满面鬓如霜,她还是坚持前进。前方的人群早已远去,满眼只剩漫天黄沙和无尽荒原。
今天的天气比昨天还好,经过高温脱水的历练,她已经不觉得有什幺热是不能忍耐的了,在烈日下急行军,好歹还有点空气流动,比起在操场上纹丝不动地站军姿强多了。
这样想起来,训练内容反而还越来越简单了呢。沈蔓自嘲地想。
10公里的路,她连滚带爬地赶到达终点,其他人已经列队完毕,正顶着烈日听那人在军车前训话。
“哟,最后一名到了。”他按下秒表,砸吧砸吧嘴:“整一个小时,迟到20分钟……看来今天只需要加训20公里就行。”
队伍中爆发出阵阵哀鸣,沈蔓感觉到所有人都把视线集中在自己身上,反复叠加的怨念足以召唤神兽。
人类的肉体痛苦强烈到极致后,往往会激发出反常的情绪。因为喘不上气的缘故,她的